林蘇手中茶杯輕輕放下,慢慢抬頭“鄧兄,在下曾讀過你的千古詩話,于詩道一途也是略知一二,今日代鄧兄寫上一篇習作,以回報鄧兄詩話之惠,如何”
鄧幽霍然抬頭,眼中全是不敢置信。
滿城之人也全都大驚。
眼看鄧幽滿頭冒汗,突然一個旁人跳將出來,要接過這幅千斤重擔
他知不知道這幅擔子有多重
九瓣金蓮之上,眾人也是面面相覷,可以嗎
林蘇目光移向白玉臺“白長老,晚輩記得,此番文會的規則是選手由各方自定,也并不限定一人只能出戰一場,是嗎”
白長老緩緩點頭“雖然規則并未限制,但”
旁邊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打斷“既然并未限制,那就沒有但是aaa“只要貴朝主導人同意,林宗師可代這位鄧宗師接下這一輪”
這聲音斬釘截鐵。
赫然來自白玉京兩大特使之一的那個女特使。
整個過程,她未發一言。
但在這最關鍵的時刻,她發言了。
一句話毫不客氣地堵了白長老的“但是”,直接答應林蘇的要求。
三皇子眉頭輕輕一展“同意”
同意二字一出,代表著道臺中心的人換了人
林蘇一步到了道臺中心,接替鄧幽,成為詩文比拼的選手。
全城之人,眼睛里全都是異彩紛呈,包括計千靈在內。
這個小師弟,竟然還登臺寫詩
前期,他的算道已經讓她震驚得五體投地,但她接受,因為她也好,他也罷,都是羅天宗的人,羅天宗的人算道走到哪一步,都不希奇。
他的樂道,讓她震驚還沒有過去,現在他竟然接手詩文之戰。
他真會寫詩
遙遠的京城之外,虛空之中的素月心眼睛猛然大亮,她身邊的金絲雀眼睛也突然大亮“小姐,他還會寫詩”
“傷心橋下春波綠,曾是驚鴻照影來”素月心喃喃道“這兩句詩外人不知,但我卻是知道的能夠寫下如此驚艷之句的人,本就該是詩道之上的一顆超級巨星這重底牌今日要露了么又會是何等驚天動地泣鬼神的妙句”
道臺中心,林蘇終于跟南河居士面對面。
南河居士黃休笑了“閣下這么一站出來,是宣告這位鄧宗師失敗么”
林蘇道“請黃宗師莫要忘記,此刻,你的對手是我,勝負與旁人無關。”
“妙哉”黃休道“時間尚有最后十個呼吸,林宗師請”
這話一出,所有人同時摒住了呼吸
時間,只剩下十個呼吸
他的詩何在
林蘇哈哈一笑“十個呼吸,足矣”
他的手一落,以指為筆,虛空寫下
“浣溪沙誰念西風獨自涼
誰念西風獨自涼,
蕭蕭黃葉閉疏窗,
沉思往事立殘陽”
三句詩一出,全場之人眼睛大亮,這首詩的用詞是如此的精妙,真正是三句落紙,意境無雙。
林蘇的手指繼續
“被酒莫驚春睡重
,
賭書消得潑茶香,
當時只道是尋常”
最后一個字一落,虛天之上,突然微微一震
七彩天道文波演繹西風獨自涼的蒼涼意境
“七彩文波”下方有人大呼,無數人全都站起
“而且也是新文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