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素身形一動,出現在文淵閣之外,誰能想到,她竟然被人擋了駕
“文淵閣重地,女子禁入”
何素心頭那個氣啊
林蘇剛才牽著一個女人的手大搖大擺就進了那個女人雖然換了身書童的裝束,但裝扮得一點都不精心,敷衍得令人發指
瞎子都能看出她就是個女人,你們瞎了狗眼問都不問。
輪到我,你們反而不讓進
這到底是誰的地盤
她眼中殺氣盤旋,幾個文道大儒內心突然收緊,他們突然覺得氣溫似乎陡然下降了幾十度
幸好,何素手一抬,一枚令牌出現在她的掌中。
幾個大儒猛然一驚
“請”
何素身子一轉,無影無蹤。
入了文淵閣。
文淵閣內,林蘇一路穿行,兩邊文人無數。
有的坐在涼亭之上晨讀,有的漫步花壇邊對空而吟。
這些人于他,似乎并不認識,至少對他們而行的禮,也都是給身邊兩位二品高官的,但是,林蘇和畢玄機何等人物,敏銳地洞察到這些人都對他深度關注,甚至懷著最深的敵意。
他們知道他是誰。
他們也知道畢玄機是誰。
文淵閣女子禁入之規,他們第一時間突破,選擇性地眼瞎了一回,為何
只能說明一點,相比較他們要辦的大事而言,這些許違規,于他們根本不值一提。
那么,今日的文淵之會,又準備了什么
詩詞、樂道、算術、墨道、畫道
林蘇無法猜透,但他清楚地知道,這是一個戰場
好啊
戰場是吧
你開辟一個戰場,我也開辟一個戰場,咱們同步開演
文淵閣論道堂門口,一個紫衣老人靜靜地站立,空中飛雪已停,但濃厚的烏云依然在,他就在這烏云之下,腳踏大地,頭頂蒼穹,氣魄非凡。
他的身后,足有百名文人排成長排,每個人都是大儒以上。
這樣的陣仗,等閑之時無人能見,今日卻為林蘇而來。
林蘇走近,前面的那個老人深深鞠躬“老朽大隅文淵閣大學士曹汝,率文淵閣高階執事及京城頂尖文道俊杰計九十七人,躬迎林宗師萬里而來”
他身后的九十七人也同時鞠躬。
“大學士如此厚待,林蘇豈敢當之,有禮了”林蘇還了一個大儒禮。
“林宗師請”
“大學士請”大儒隊伍分開,林蘇和曹汝當先而行,畢玄機緊隨其后,九十七名大儒拱擁之下,共入論道堂。
今日的論道堂,與往日不同。
往日是設一高臺,論道之人高高在上,而今日,則是一個半圓,全都在同一個平臺。
半圓的孤尖空著,林蘇居于左一之位,曹汝居于右一之位,畢玄機也有座,置于林蘇下首,而其他人,依次排坐,畢玄機突然之間置身近百名大儒的身邊,頗有幾分新奇感,她是女人,極少有機會與大儒平起平坐,這也是沾了他的光,才有機會跟一堆花白頭發的大儒高官并列。
雖然感覺新奇,但她也感覺到壓力。
所謂以禮待之,必有所圖
林蘇的目光朝窗外掃了一眼,只一眼,外面的無邊風物一眼盡收。
論道堂,看似是在鬧市之中,但身處其中卻是有如蒼穹之上,從他身后的平臺看過去,如同置身百米高樓之頂,京城無邊風物盡在腳下,如果以文道偉力為基,在這高臺論個道,真正是圣音天上來。
“林宗師此番入大隅,濟州論仁,梅山論義,東寧論禮,盡顯儒道風范,老朽專程迎接林宗師至我文淵閣,亦為論道。”
曹汝一句話出口,滿城俱聞。
全城同時大驚且大喜。
文淵閣論道,開放論道管制,論道之聲惠及全民,這是多大的福分
林蘇微笑“不知大學士欲論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