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鳳也知道剛剛說話有些不妥,但她是個死不認錯的性子,當即道:“就是你們,在場的全部!身上沒有流著祖巫原血的,都是血脈粗劣!我這話有錯嗎?”
冥雷冷笑:“百萬年來,還是第一次聽說圣巫也是血脈低劣。”
幽鳳同樣冷笑:“冥雷,你別忘了第一天巫的位置是怎么來的!這是祖巫賞你的!就是把一只狗放在這個位置上,它也能當第一天巫!”
冥雷神情不變,拉著炎魔坐下,道:“好,我知道了。”
炎魔卻是掙扎著想要沖上去和幽鳳拼命,卻被冥雷死死拉住。在這方天地冥雷的權柄遠大于炎魔,是以炎魔怎么都無法掙脫。
場中還有一位靈巫,自始至終都是沉默。
此時忽然響起喀的一聲,并不響亮,也極為遙遠,但偏偏就是讓眾巫聽得清清楚楚。圓月上的蛋殼表面出現了一條明顯裂縫,然后在敲擊聲中,終于有一片蛋殼脫落!
眾天巫一時都忘記了爭吵,都盯著那個詭異的蛋。
一片片蛋殼不斷脫落,最后出現足夠大的洞,有一個模糊的東西從里面鉆了出來。它只是一片隱約的陰影,好像有實體又好像沒有,根本看不出形狀,就是一團隱約模糊的東西。
它延伸開來,先是包裹住蛋殼,就見蛋殼一點一點地消失,然后它好像是大了一點。之所以說好像,是因為天巫都看不清它的邊緣輪廓。
隨后它開始延伸身體,盡量延展開來,覆蓋了幾個蛋大小的面積,就此不動。過了一會,眾天巫眼睛一花,好像它又變大了一點。
冥雷首先看出不對,道:“它在吞吃圓月!”
眾天巫紛紛出手,但各種大威力的巫法全都穿透了那一小片陰影,將圓月表面炸出好幾個大坑,但只是讓它吞噬消化的速度變快了一些。
冥雷臉色自是難看,道:“都想想辦法,這樣下去,圓月有可能被它拉入另外的世界!”
靈巫一如既往地沉默,一副等候指令的模樣。
炎魔則是端坐不動,冷笑道:“我們力巫愚蠢透頂,想不出辦法。誰惹出來的禍誰自己去處理!身上不是流著祖巫的血嗎,怎么連只小蟲子都處理不了?怎么,流著的不會是祖巫的下等原血吧?要是實在沒本事,叫醒祖巫也行,那可是你祖宗!我們叫不醒,你行!”
冥雷皺眉,喝道:“炎魔,不可對祖巫不敬!”
炎魔卻是哈哈一笑,道:“不敬?它們害死了熔龍,要是這都不被追究,那老子還敬它個屁!”
幽鳳暴怒,尖聲道:“炎魔!你好大的膽子!你這是在造反,我現在就殺了你!”
炎魔冷笑:“在這里打老子很吃虧,但沒關系,吃點虧就吃點虧。你能殺了我,但我死也能扯你片雞翅下來!這次你要是殺不了我,我就到荒界去,那里也有天巫位置,就真的造個反給你看看,又能如何!”
炎魔忽然全身騰起翻涌熔漿,暴吼一聲:“來啊!來殺我!”
冥雷伸手,強行將炎魔一點一點按回座位。幽鳳大喜,道:“很好,這就對了。你按著他別動,我要好好折磨他一百年!”
幽鳳甩出一條飄帶,向炎魔臉上抽去!
炎魔雙眼噴火,卻被冥雷壓得動彈不得。他死死盯著飄帶,只待抽到自己臉上,就會全力自爆。雖然在這方小天地殺不掉任何天巫,卻能炸掉這片代表了祖巫權柄的小天地。
飄帶飛來,落入冥雷手中,同樣也動彈不得。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