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上古之戰的參與者,她當然不可能不知道瑪諾洛斯和阿克蒙德的名字。
泰蘭德輕輕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但像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立刻招募所有哨兵部隊集合,我們要開始準備迎接軍團的全面入侵了。
要知道阿克蒙德可不是什么小角色。
在一萬年前他親手掐死了塞納留斯的父親、最強大的荒野半神瑪洛恩。”
“那這些獸人怎么辦”
哨兵撇了一眼已經把人類臨時建立起來的營寨徹底摧毀,正在毫不留情屠殺所有俘虜的戰歌氏族。
“不用擔心。前邊就是灰谷,塞納留斯和我們的森林盟友會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說罷,泰蘭德便騎上坐騎迅速消失在遮天蔽日的森林深處。
此時此刻,內心之中強烈的不安讓她意識到左思的警告可能是對的。
一萬年前被逐出艾澤拉斯的燃燒軍團已經回來了,而且還有了新的爪牙。
目送高階女祭司的背影漸漸遠去,一只渡鴉緩緩從天而降變化成麥迪文的樣子,用略低好奇的語氣問“你跟泰蘭德說了些什么”
左思似笑非笑的回答道“沒什么,我只是提醒了他要小心戰歌氏族的獸人,以及阿克蒙德已經降臨的消息。關于新的見面會,你準備的如何了”
“我已經在夢境中給了牛頭人酋長凱恩血蹄暗示,相信以他的智慧應該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過我不是很確定,他是否會愿意拋棄薩爾和獸人單獨來見面。
畢竟在薩爾的領導下,不少獸人戰士雖然依舊原始、野蠻和崇尚武力,但卻有一種粗狂豪放的氣概。
這一點很符合牛頭人崇尚的傳統。
更何況獸人還在牛頭人遷徙的過程中給予了他們極大的幫助。”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麥迪文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現在開始有些后悔指引獸人橫渡無盡之海來到卡利姆多了。
后者和樸實善良的牛頭人攪合在一起,實在是讓自己感覺相當的為難。
麥迪文終于意識到之前的神棍行為究竟是多么的不靠譜,同樣也意識到自己這個最后的守護者根本沒有盡到應盡的義務。
尤其是洛丹倫的毀滅,他至少要背負上一半的責任。
再算上之前被薩格拉斯影響打開黑暗之門把獸人放進來,妥妥就是一個禍害。
不過左思卻不以為意安慰道“無所謂。如果薩爾想來就讓他來好了。
反正用不了多久格羅姆地獄咆哮就會親手葬送這位大酋長的一切努力,重新把獸人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到時候讓牛頭人親眼看看獸人所做的一切,知曉在東部大陸兩次戰爭所造成的傷亡和破壞,以及不分男女老幼的殘忍屠殺。
我相信凱恩血蹄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好吧,希望你的判斷是對的。再過一段時間,我會在石爪山的洞穴內安排這場會面,到時候一切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