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她在大多數時候主要使用背在身后的箭作為武器,但卻很少有人知道實際上貼身肉搏才是這位高階女祭司最拿手的。
尤其是通過祈禱從月之女神艾露恩那里借來力量之后,即便是伊利丹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在貼身肉搏中戰勝這位深愛著的“嫂子”。
盡管伊利丹嚴格意義上來說也不是什么戰士,而是一名法師兼惡魔獵手。
在艾澤拉斯這地方,不管是當法師也好還是祭祀也罷,最終形態都是要能在貼身肉搏中把戰士按在地上爆錘。
“放松點,我可不是敵人,而是來提醒你小心那些嗜血狂暴的綠皮獸人。
要知道他們以前可是喝下了深淵領主瑪諾洛斯的血,對整個東部大陸發動了全面入侵,不分男女老幼殺死所有遇到的生命。
本質上跟那些墮落成薩特的暗夜精靈沒有任何區別。
而且我還知道,阿克蒙德和他麾下的燃燒軍團遠征軍已經降臨在了這個世界。
他們利用麥迪文之書打開了通往艾澤拉斯的傳送門。
眼下正在朝著海加爾山的方向進發,隨時都有可能發動全面入侵奪取世界之樹和永恒之井。
不出意外的話,瑪諾洛斯會再次釋放自己的血液來引誘獸人喝下并成為自己的奴仆。
我真誠的建議你現在就對他們發動攻擊,與人類聯盟聯手將格羅姆地獄咆哮與整個戰歌氏族趕盡殺絕一個不留。
否則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后悔的。”
左思鄭重其事的發出了警告。
很顯然,他這是在利用心理暗示的手段讓泰蘭德產生某種先入為主的觀念。
這樣一來不管對方是否同意聯手消滅戰歌氏族,都會在內心之中留下一個獸人不是什么好東西的印象。
而這種壞的第一印象將會在塞納留斯被殺之后迅速轉化為無法壓制的憤怒,進而吧整個獸人族群當做燃燒軍團的爪牙對待。
屆時薩爾這個大酋長就算是跳進怒水河乃至無盡之海大漩渦,都再也不可能洗干凈自己種族身上那屬于燃燒軍團的印記。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故意抹黑獸人,好利用我們幫助人類鏟除威脅”泰蘭德瞇起眼睛質問道。
可能是身為丈夫的瑪法里奧長年沉睡、意識游蕩在翡翠夢境之中,所以長期把持權力的她早已鍛煉出了強大的內心,根本不會被區區幾句話就說動。
“你不必相信我,只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好。
等著看吧,格羅姆地獄咆哮和他的戰歌氏族很快就會做出讓你感到震驚和憤怒的行為。
他們是天生的劊子手和破壞者,永遠不會懂得如何與其他種族和平相處。
只要一有機會,他們就會饑渴難耐的摧毀一切擋在自己前進道路上的障礙,無論你表現的有多么克制和友善也無濟于事。
哦,對了,在離開之前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快點去喚醒你的丈夫瑪法里奧怒風吧。
否則他極有可能在夢境之中就被殺死。”
說完這番話之后,左思再次行禮然后啟動傳送魔法消失在原地。
幾名暗夜精靈哨兵從陰影中沖出來想要將其擒拿住,但遺憾的是她們無一例外撞上了無形的力場墻壁,一個個摔得七葷八素倒在地上滾落成一團。
“這個人類的話可信嗎”
哨兵隊長表情凝重的忍不住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