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望舒將手中的紙箋交由兩人傳閱。
只見紙箋的開頭便寫著唐門唐章或許血河宗有關聯,小心,切切
后面密密麻麻的小字記載了唐門的相關行動。
“什么”
兩人看了之后皆是大驚失色,他們的年紀原本對于血河宗是不了解的,但是這些日子,楊清源卯足了勁追查血河宗,讓他們對這邪魔門派有了一定的了解。
“楊兄剛被唐章請去,我心中不安,不過這也是一個好機會,唐將軍、李捕頭,擇日不如撞日,我們就趁今日唐章不在,查抄唐家堡”
“是”
楊清源看著唐章以及他身旁的陳通判,神情微微驚訝。
“唐堡主是血河邪宗之人,難道陳通判也”
楊清源話還沒說完,就被陳通判給打斷了,“住口,你竟然敢對圣宗出言不遜”
好了,這些不用確認了,這肯定是血河宗的人了。
楊清源原本還懷疑是李長源。
在渝州城中,有可能為血河宗行事遮掩的只有三家有這樣的實力。
渝州郡衙、渝州六扇門以及唐門。
而李長源一個元化境中都不算弱手的人,竟然躲在渝州六扇門支部當個總捕頭,這就讓人很費勁。
原本他是楊清源心中的第一嫌疑人。
結果還沒仔細查,唐章和陳通判就跳反了。
怪不得,血河宗能在渝州郡經營多年不露一點痕跡,渝州城中黑白兩道都在為血河宗打掩護。
“當年的唐門之變,就是我在圣宗支持下,發動的”
唐章說話之時,突然出手,一掌攻向了楊清源。
楊清源不屑一笑,下意識地出手還擊,但才一抬手,他就感覺經脈之中有灼燒般的刺痛感傳來,真元竟然無法運轉自如。
“噗”
唐章被這一張打得倒退出了涼亭,而楊清源則是一口鮮血噴出。
“這什么可能”楊清源難以置信地看了一眼茶盞之中,這茶水中不可能有毒啊
唐章拍了拍身上的浮塵,“楊侯,你以為老夫剛剛為什么和你事無巨細地描述殺唐炬的過程就是為了等毒發的時間
還有那些元化境的武者,他們也只是來迷惑你的,讓你以為,他們就是我和老陳的底牌”
陳通判也是陰惻惻地笑道,“沒想到啊縱橫天下的清源劍君,今日要栽在我們倆手里了”
楊清源微微一思索,然后目光難以置信地看向了花海之中。
“這是花”
“不愧是楊侯,已經發現了,不知道楊侯有沒有聽說過,金波旬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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