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天象地境的高手,單以內功修為而已,就已經免疫天下大部分的毒藥了,楊清源的先天無極功原本就是神妙之極的功法,是楊清源的道童配合張三豐基于王重陽的先天功殘卷推演而出的。
而且楊清源已然是先天之軀,又服下了藥王孫十常所特制的神農百草丹。
四重的buff疊加之下,楊清源的毒抗已經接近圓滿了。
不過,也只是接近,并非真正絕對意義上的萬毒不侵。
比如陳通判口中的金波旬花
天魔波旬,為他化自在天天主,曾經在釋迦涅槃成佛之前于菩提樹下擾其心智,欲亂其修行。
此花以魔羅波旬為名,足以證明其厲害。
楊清源看向了這花海之中,金燦燦的金波旬花,只覺得分外妖嬈好看。
但這花的恐怖之處,卻非尋常毒物能及。
神照經大成的丁典,在這金波旬花之下,什么似乎反抗的余地。
“楊侯是不是在疑惑自己為什么沒有察覺到這毒物”
楊清源表明上面色有點難看,但心中已經在思考各種脫困的辦法。
“天魔波旬為第六天魔主,可以擾人修行,而這金波旬花也可以干擾人的六識。法天象地境的高手,靈覺超乎常人,心血來潮,葉未落而知秋。要想對付楊大人可是超乎尋常的困難。”
楊清源一邊不動聲色聽著陳通判的解釋,一邊想辦法嘗試各種武功,但這金波旬花的毒,不僅霸道且能吞噬人的真元,霸烈毒性之中,還有幾分冥河水的味道。
楊清源的體內先天真元凝練成劍,鋒芒無雙,卻也難道這消融吞噬之力。
“楊侯還記得剛剛那茶香嗎”
楊清源意識到了,“那是為了掩飾花香”
唐章得意地笑道,“楊侯果然不凡,那花香極澹,你還是發現了。我們當時也嘗試了許久,想要在培植之時,去除其花香,但是沒辦法,天生萬物,必有一缺。一旦消去其香味,其毒性也大大地削弱了”
“所以你們用了剛剛的茶葉”
“沒錯”這一切都是唐章設計的,他自是十分地得意。
“這茶叫萬里群芳醉乃是傳自西北雪山的妙品,只長在懸崖峭壁,雖然長在雪山之上,但最懼寒風,喜好陽光。生長的條件極為苛刻,所以也導致這茶貴愈黃金,還有價無市老夫為了對付楊侯可是花了大價錢。”
“我和陳老弟才設下了如此的計策,是因為這金波旬花除了毒性霸烈還有一大神奇之處,楊侯不妨猜猜”
楊清源已經不需要猜了,他已經親身感受到了。
天魔波旬于佛初成道,以三旬嬈亂耳,惑六識,亂道心。
楊清源現在的六識敏銳程度,大幅下降,不能預見危險、察言觀色。
否則以他的判斷,早就該發現問題了。
一旁的陳通判補充道,“我和唐門主查看了楊侯的生平,這才制定出這個看似簡單的陷阱。我二人知道,楊侯雖然武功蓋世,但是真正令楊侯有今日之威名,卻是楊侯的智慧和周全的思慮。想要對付楊侯,計劃絕對不能復雜越是復雜的計劃,越是容易被楊侯找到破綻”
楊清源臉上露出苦笑之色,被敵人這么夸,還怪不好意思的。
“二位抬舉了”
他已經運轉了數門功法,包括純陽無極功、心若止水、太極心訣、先天無極功等等,但是無一例外,都無法對這金波旬花起到任何作用。
而唐章和陳通判的炫耀還在繼續,唐章剛剛只是為了拖延楊清源毒發的時間,現在才是真正的得意。
血河圣宗的大敵,就這么被他們給解決了。
這事換了任何人都會感到驕傲乃至于得瑟
現在的楊清源身中金波旬花的奇毒,按照他們對于金波旬花毒性的測試,他即便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也差之不遠了,在他們眼中只是俎上之肉,任人宰割。
“所以當年的唐門之亂,也是血河宗在背后搗鬼”
“不錯,三十三年,血河宗在被真武道尊重創之后,稍稍恢復了元氣,想要復興,再圖天下。可當時南方已經一統,只余北境的部分地區,朝廷還未收復,再加上真武道尊的威懾,使得宗主不敢輕舉妄動,便派人偷偷潛入中原。一來是吸收人才發展勢力,二來則是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