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泉眨了眨眼。
不知為何,黑發藍眼的年輕人似乎感覺自己的良心隱隱作痛,思考著是否該反省自己是不是在港口黑手黨這樣的反派組織待太久以至于黑了心腸。
如果有一天發現自己沒有那么善良,絕對是因為被別人帶著學了壞。
白川泉篤定無比地思忖。
最初睜眼的時候,遵紀守法的橫濱未成年市民可是見到血都有心理壓力的好孩子。
哪像現在,明明知道自己身處于需要打起精神提高警惕的場景,依舊神游得不知道聯想出了什么奇怪玩意兒,日常更是邊工作摸魚邊升起找人舉報自己的同事的想法。
對比下來。
時間,真是奇妙極了。
“啊,不過,你是從哪里聽說這個詞,難不成只是從我的話語里就”
石川三四郎表達疑惑。
輕顫的眼睫證明此刻他的心情相當混亂,并沒有表面上的神態不動如山。
“你認為,我不應該知道嗎”白川泉說,他放緩了音調,顯出幾分柔和,“聽起來,這像是石川先生獨有的秘密。”
他們交談的語氣不提及內容,旁人很難想相信這兩人是在討論怎么樣一個反動的話題。
“也可以這么說哦。”石川三四郎笑了笑,聽上去不緊不慢,“正確說法是我一直認為,只有我和我的那些朋友們,才會理解這個詞的意思呢,說起來,是因為”
“但是,”白川泉果斷開口,眼瞳內的澄澈藍色在昏黃的燈光下融化成難以言表的色彩,黑發年輕人嘴角上揚,“在我的印象里這是常識呀,無政府主義者先生。”
常識
常識
各種方面都不合理,和現實完全沖突深沉的憂慮在石川三四郎心頭一閃而過,而他依舊是一副輕松的姿態,懶懶靠在吧臺邊,讓神情被昏黃的吃茶店燈光籠罩。
上了些年頭的老舊鐘表在墻上穩步走著,發出寂靜中足以聽清的機械調動聲。
“啊”一個無意義音節從青年口中吐出,石川三四郎的神色不自然變換,目光游移不定。
“但是,怎么想都”石川三四郎欲言又止,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語氣有些茫然,他只是意識到,就在那句話里,他接收到了一份從未意料到的訊息,“我接觸它也只是近些年的事情,而你遠遠在那之前就”
“我對于已經發生的事情究竟有什么樣的細節不感興趣,”白川泉直白坦言,藍色眼瞳浮現笑意,“總歸我現在就在這里,此時,此刻,此地,值得我付出念頭和精力的,是那些會影響到尚未到來的未來的事物”
石川三四郎糾結了一陣,很快釋然。
“真是灑脫的觀念啊,令人羨慕。”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