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啦,上次的生活費款項我和哥哥已經收到了,水野大哥就好好工作吧。”
“奈緒美”從頭到尾沒有看向與水野同桌的另一人,微微躬身后跟著哥哥“潤一郎”離開了。
隱隱覺得少女少年有些眼熟,白川泉的目光瞥向居酒屋內的視線焦點,聽見街道上傳來自遠而近的警笛聲。
水野沒打算解釋私人關系的寒暄,卻聽對面的白川泉垂眼問“是谷崎兄妹”
回憶儲放的思維宮殿檢索一番,白川泉找到與少年少女相近的痕跡年紀要更成熟些。
于前往標準島的船只上,白川泉聽過“國木田”用這個姓氏呼喚他在武裝偵探社的同伴。
比起白川泉上次船上偶然邂逅,此處相見,谷崎潤一郎和谷崎奈緒美年紀尚小,還和偵探江戶川亂步與女醫生與謝野晶子不認識,尚未加入武裝偵探社成為其中一員。
“時間真奇妙。”對比兩次印象,白川泉感慨。
顯而易見,不是哪個正經會社都會和從事不合法業務的組織港口黑手黨一樣,會知法犯法、雇傭童工
什么叫固有印象一點都不根正苗紅的黑手黨啊
太過典型的例子還真是太奇怪了。
就好像白川泉是在搞偏見或者給隨便什么事物貼標簽一樣。
“是親戚家的孩子。”水野回過神,簡略回復,沒有詢問白川泉從哪兒得知谷崎兄妹姓氏。
這就是聰明的部下的好處,懂得什么叫適可而止。
白川泉這會兒倒是拋開顧慮,開始覺得有個隨身的下屬似乎是件不錯的事兒了。
哪怕水野他性格的某一些方面非常古怪。
說到底
風險和利益的代差一拉大,顧慮的東西便也截然不同
白川泉自認為不是固守之人。
風浪越大,魚越貴。
致使失敗的潛在因素過于強大時,人們只要分散風險便是了。
所謂雞蛋分籃子投資法,就是很直接的方法。
而且白川泉在水野身上要求的不多,真的很少。
很可能比起水野對他的要求更少。
畢竟白川泉所走的、所堅守的,是一條無人能理解的道路。
哪怕是一些真正的穿越者,也不一定能夠完全理解吧。
白川泉放下筷子,暗暗思忖。
哪怕二選一系統他的異能力否定了記憶的真實性,但從始至終,白川泉所相信的、所認可的、所遇見的常識,都建立于那一份土壤上。
當一個人,在某一個地方久居,也許不會有特殊的情感。
然而,內心的認同感所在之處,便會成為第二故鄉。
前路迷霧綽綽,枝蔓橫生,難以料想未來。
時至今日,白川泉一如既往不會去拒絕籠罩己身的迷霧,但并不意味著他甘愿受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