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直覺,直到今日,白川大人,我相信我自己。”
“直至今日,我考慮后的判斷不會出錯。就像我當初決定拋棄有了黑料的作家生活,加入如今的黑手黨組織。”
白川泉盯著那個項圈,越看越礙眼“需要我提醒你,ace對你做了什么嗎”
中原中也的想法沒錯,沒有人喜歡自己的下屬存在“雜質”,是其他人的“所有物”
是異能力的話,單純物理撬開似乎行不通,不然中原中也就可以直接解決問題了。
總不能真的跑去北部青森找太宰治吧就為了一名送上門的下屬的所有權
會被“妹妹”和“津島修治”一齊嘲笑的絕對
拒絕自取其辱是精神狀態正常的任何人都應該采取的態度。
水野愣了一下,沉默了。他神色僵硬地開口,“先省略這部分。”
白川泉
哈,這也能省略
“合著你得出結論就是只需要符合自己結論的數據參考”
白川泉語重心長“你知道學術造假判幾年嗎水野”
有沒有科研精神道德敗壞么這不是有著實打實的實驗員記憶的白川泉不禁思考。
白川泉總感覺水野還是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具體哪里不對勁。
表面上,水野認為白川泉缺少人手且本人又不缺實力,是很好的投奔人選,理由非常正當。
可白川泉心知肚明,在港口黑手黨判斷出以上兩點的人難道會少嗎
前者一目了然,后者可以猜到。
多少黑手黨成員無動于衷,而水野對此表現得過分熱忱了。
比起位居五大干部之列的中原中也,或者其他的港口黑手黨中高層,熱衷摸魚的白川泉身上并沒有太大利益可圖。
既然是賭博,亡命之徒當然要賭個大的
總不會只有ace才懂這個道理。
其他人都不做的事情,水野做了。任何人都不會覺得水野“眾人皆醉我獨醒”,而是
白川泉摸了摸下巴,露出一個笑容,注視著水野,眼底不知道想些什么。
“學術造假判幾年”
“我沒有上大學。”水野說,“如果這個問題問我的前女友,她應該知道。”
“白川大人想得到答案的話兒,我可以聯系她。”
白川泉連連擺手,一口否決“不,完全不必。我隨口一說,水野你不必太認真。”
話兒是這么說,白川泉看向水野的目光突然復雜。
為什么水野的談話頻道會相當自然地從他自己的效忠快進到了把前女友也拉上船
雖然不知道水野的前女友什么身份,但都已經成為前女友了,水野沒有身為ex前對象的自知之明,不要隨意打擾別人嗎
何況還是為了新上司這么一個離譜且無關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