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入港口黑手黨之前,我連怎么打開槍支的保險栓都不知道,對于鋒利的刀具也小心安放使用。”
意思是說現在這兩個已經非常熟練了嗎白川泉輕車熟路提取出水野的潛在語義,因為水野的言辭說法側目。
“殺人具體講講”
不是異能力者的普通人,同樣能借助文字殺人,白川泉很想微笑,于是就笑了。
水野整理思緒開口,為了滿足自己選定的效忠者的好奇心,他講述了部分自己的過去關于那件算是他平靜人生轉折點的事件。
互相了解是認識雙方及熟悉的基礎。水野并不抗拒白川泉的打探。
水野講述的犯罪殺人流程,和白川泉所想不太一樣。甚至可以說,整件事兒從一開始,過去式作家的水野,就是無辜的替罪羊。
水野在前幾年更年輕的時候,剛剛從學校畢業,機緣巧合成為了一家老牌雜志的供稿人,所出的也出版了合集,稱得上是在日本這個國家人人追求自己應該身處的位置的社會上心滿意足,從事著一份足以令其他同輩人艷羨的工作。
某一天,非常平常的一天,水野完成了新的,聯系了編輯把險些延誤的稿子拿去印刷直到他注意到了一個錯誤。
或者說,在他的新中,那是多處錯誤。
犯罪,有犯罪情節,就有受害者。
受害者的名字,水野寫錯了好幾次。
受害人“兒玉”,好幾次不小心變成了“兒島”。
因為時間趕不及,編輯校驗時也沒有太過仔細,水野發現錯誤的時候并覺得不對勁的時候,雜志已經發刊了。
正如白川泉所知,水野是個頭腦優秀的男人,聰明的人,自然想的會比別人多,于是他開始感到害怕。
水野以前不太喜歡朋友兒島先生,他們在平日也只是狐朋狗友喝喝酒的關系,那家伙整天畏畏縮縮、長相晦氣、可憐巴巴的樣子像是只老鼠,所以在寫受害人的時候,他忍不住代用了兒島的名字,并改了其中一個字。
好幾處筆誤的發表后,并沒有激起太大波瀾,可水野逐漸坐立不安,因為水野在中把兒島作為受害者模型殺死了犯罪重視邏輯與合理性,不能像幻想一樣輕飄飄的水野借助對兒島的日常習慣和為人了解,精心構思了的確可能實現的手法。他害怕現實中的兒島也會跟中兒玉一樣遇害,那他就成為了嫌疑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