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泉停下話語,臉上逐漸浮現一個無奈的笑容。
“到了現在,過去的照顧我也差不多還清了。”
壓根沒有照顧。哪怕是香火情也要算在港口黑手黨五大干部之一的尾崎紅葉頭上跟港口黑手黨首領森鷗外有什么關系
難不成真有人覺得把剛加入港口黑手黨的未成年少年放在手段殘忍的刑訊小隊,讓新加入非法組織不滿一年的底層人員空降統管一整個部門的負責人位置個中意圖有多么真善美吧
怕是沒遭過社會的毒打。
要不是白川泉自有一套應付處理方法,擺爛擺得快、哦不,頭腦轉得快及時賴上了二選一系統并找到了合適的幫手,誰知道會是橫濱哪個角落的垃圾場或者近海海底,將會躺著一名未成年男性的尸體
能享受摸魚的快樂,而不是早早被殺掉又或者成為兩名港口黑手黨未成年人干部“雙黑”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一樣為組織殫精竭慮鞠躬盡瘁的螺絲釘苦力,眼下一切都是白川泉一點一滴打拼出來的美好生活
“睜眼一無所知的我,理所當然把這個地方啊,當做人生的一部分,恐怕多少還是有著屬于穿越者的傲慢。”
回想起過去為了塑造平衡抽離自己工作量所做的事情,白川泉倒有了幾分真心實意的感慨。
人,就算是自以為人的人,總是難免自視甚高,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但是啊
坐落地底之下、大門緊閉的會議室配備的歐式裝潢沉浸于并不明亮的光線之中,隔著居于正中的會議長桌與椅子,稍遠處便顯得晦暗的表情將為進入此間室內的訪客帶來極大心理壓力。
空氣似有若無漂浮著橫濱秋日水汽潮濕的枯萎氣息。
直起腰走回會議桌另一頭,遠離ace的年輕人細碎的柔軟黑發搭落在眉眼之間,難以看清具體神色與腦海蹁躚的思緒,旁人只能看見他微翹的嘴角。
如今站在港口黑手黨最高處的統御者可不看重這一面。
白川泉想。
沒意義。
織田作之助、太宰治、中原中也、白川泉甚至森鷗外自己,在港口黑手黨首領森鷗外眼里,并沒有差別。
試探,拉攏,排除隱患。
依托港口灌溉經濟的大城夜幕下金錢如流水,暴力罪惡滋生。
果斷的決策讓港口黑手黨逐漸走到了如今的高高的地位上。
同時,這個組織也失去了許多人的身影。
想到這里,頗覺索然無味。白川泉眼底有一瞬忍不住泄露出憐憫,隔著會議桌看著地上這位新上任大動干戈的港口黑手黨五大干部候選人之一。
被港口黑手黨首領森鷗外那只老狐貍新盯上的人么
“嘩”
無人言語,戰戰兢兢被控制了行動的所有在場者無法做出任何動作。一切反襯得寂靜的室內液體傾倒的聲音分外清晰響亮。
“ace先生,你說的沒錯。這個年份的酒口感不錯。”
擱下酒液倒滿杯底后只抿了一口的高腳杯,白川泉站起身。
“誰才是需要同情的人”
黑發藍眸的年輕人感慨的語氣微微凝固。
“看不清自己位置的人最需要同情。”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