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恢復意識后很快被壓著身軀按在會議桌上的時候,白川泉并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這是計劃的一部分。”正如之前腹誹,如果有必要,白川泉甚至可以當眾這么說。
于港口黑手黨本部公然綁架一名它的組織中的中高層成員的人,約等于和港口黑手黨站在橫濱地界灰黑色業務龍頭這樣的龐然大物宣戰,白川泉怎么可能不好奇是哪個倒霉鬼做了這樣的蠢事,又本打著什么目的
眾所周知,不管在巴西還是丑國,意大利還是俄羅斯世界各地從事團體違法行業的黑手黨組織,非常在意臉面。
他們的行為可以違背法律道德,但是,黑手黨拒絕被冒犯。
就像是最傳統的那條緘默法則deofsience,又叫烏默它orta。
別說對頭的警察條子,黑手黨成員不得將內部事務告知其他無關人士,哪怕是父母子女,甚至最親密的枕邊人。
但是,同樣的,如果出現了黑手黨之間的生意糾紛,也不會牽扯家人或者無關人等。
甚至黑手黨組織會統一敵視敢破壞這條規矩的人。
破壞黑手黨們的生存規矩,是最嚴重的冒犯。
簡單來說,被打臉的港口黑手黨可不會采取溫和的手段應對敵人。
黑手黨組織的尊嚴讓他們屏蔽了“和解”的選項。
如果不這樣做下次,可不就是哪個阿貓阿狗都能潛入進港口黑手黨本部,港口黑手黨干脆改名叫“笑話”好了。
哪怕為了不法組織的尊嚴和威懾力,敢溜進別人組織巢穴的綁架犯也吃不到好果子
然后,白川泉從ace及周圍人的舉動、再加上身處的環境,得到了一個令人惋惜的結論。
啊,是自己人。
沒鬧劇可看了。
甚至,為了自己的安危,白川泉還得考慮事情要做到什么地步才不算出格。
展現出超出常人的能力,會破壞白川泉的摸魚計劃,這種后果還是讓白川泉不太愿意接受。
ace這個男人,說他蠢也蠢到成為森鷗外的刀子依舊沾沾自喜,聰明的時候卻也聰明到了奇怪的地方。
白川泉給了膽大的綁架行為主事人三次機會。
第一次。
粗暴而簡陋的招攬。
白川泉沒笑。要說生氣還差得遠,內心的小人搖搖頭,冷眼旁觀,毫無波瀾。
第二次。
ace的“寶石”論調,令白川泉夢回幾年前命懸他人一念之間的驚悚記憶,瘋狂在他的觸發底線摩擦。
白川泉還有耐心,可以看小人蹦跶,沒有立馬翻臉。
第三次。
距上一次壓根沒幾句話兒的工夫,沒多久,當ace當著白川泉的面,聲稱造成當下白川泉被下藥綁走局面的罪魁禍首森鷗外“寵溺”港口黑手黨的財務負責人
草。一種植物
實在忍不住了。
港口黑手黨首領森鷗外究竟是從哪里挖來的這名“天才”
感恩戴德的蠢貨有一個就足夠了
白川泉可不會愿意目睹其他人對自己印象的“迪化”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