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不到,笨蛋律師也能說出這樣的語句這類的反應”
“那個家伙對某的口頭禪,某早就習慣了。”宇野格次郎無所謂地點點頭,真空袋里的玫瑰花瓣已經被吃完了,猶豫片刻,青年從風衣外兜里新取出一袋。
“呲”
“何況,”宇野格次郎撕開真空袋,低眸繼續說,“這不是某看出來的。”
“凡是舍身進入黑手黨等混亂領域工作的人,必然有所求,財富、掌控他人的權力、暴力甚至死亡。”
“阿泉,你實在和那些人不一樣啊。”
“沒有欲望的人,在那種地方,也許不會死去,但只會以被拋棄、被拋下作為結局。”宇野格次郎輕聲說,“某只能將自己看見的未來告訴你。”
“你對外界沒有太大感觸,沒有太多訴求,但歸根到底,能囚禁自己的人只是自己。因為你是個好人。”
要改變現狀,改弦易轍未嘗不是好選擇。
好孩子
就算自己說了一百一千遍橫濱良好市民,白川泉也不可能不明白港口黑手黨的業務有多少不合法規,平時所見的同事們身上的罪行也許一整張白紙用上最小字體也寫不下。
宇野格次郎堪稱荒謬的言語放在白川泉面前。
白川泉聽到清俊青年不緊不慢開口“阿泉你適合在有道德的地方生活。”
短暫的愣神后,白川泉終于抬眼,彎起嘴角,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下認定
“宇野先生,這不像是你會對我講明的內容。”
白川泉說。
“我之前說過了”
“宇野格次郎最讓我放心的地方在于他是個會主動把控分寸的男人。”
“為什么現在的宇野先生,你對我說這些話兒,是打算做什么呢”
“除此之外,還有什么內容,一口氣告訴我吧”
白川泉抬手揉了揉臉,干脆從榻榻米上坐起身。
“我準備好了。”
實在,無法繼續擺爛了啊。
明示和暗示的挖墻腳舉動幾乎就差給港口黑手黨首領森鷗外的辦公室扔封信進去了到時候白川泉不想離職也得“永久離職”。
與宇野格次郎認識、能讓這名很難真正接近的優秀青年帶出這類話兒的人,究竟是誰
白川泉不認為自己有被人看重的價值,除了
于自己的記憶宮殿之中檢索,很難匹配到合適的人選,僅憑猜測又過于武斷。白川泉下意識停下了進一步深思,抬眼仔細打量身材修長神色自若的青年。
“不是某看出來的。”宇野格次郎重復了一遍說辭,輕笑一聲說,“那個人只是讓我告訴你,如果你問起,又對他有些興趣,就當他”
“是你的制造者吧。”
白川泉瞇了瞇眼。
制造者。
冰冷的詞匯更多與機械、無機物產品聯系在一起。
即便是道德底線冷酷的實驗室導師n,在自己珍貴的造物面前也不會使用如此疏離的口吻。
n對十六歲的中原中也說、對他多年前的實驗體說
“我是你的父親,這不是假話。”
有一個家伙在已經被否認過人類和穿越者身份的年輕人面前,在外表、行為舉止、心理活動甚至道德潔癖與正常人無異的白川泉面前,聲稱
“制造者”
漂亮的藍色眼瞳漫上冷意,白川泉幾乎要在心底笑出聲。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