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
白川泉忍不住感到困惑。
什么情況
“拜托”宇野格次郎來橫濱接走回了港口碼頭的未成年人黑手黨,又關心起自己的家庭情況
“委托”,屬于公務。
“拜托”,那可是人情范疇了。
比起在東京工作的宇野格次郎,日常生活都在橫濱市內,常年處于“人在橫濱”狀態的白川泉才是真真正正的本地人。
什么家伙會做這樣、沒有必要的事情
以及。
動機呢
宇野格次郎笑意吟吟,英俊的容貌與瀟灑的氣息幾乎足以令如果有的話在場的第三者移不開目光,青年語氣輕快地輕笑點頭。
“某信守承諾,也很喜歡小孩子但是不管怎么說,絕不可能會讓自己的孩子可憐地來到世界上呢。”
“不過阿泉倒是一直控制得很好,倘若如某一般陷入被追逐的情感困境,真是一件很可憐的事情,每次某這么說,大家都不能理解啊。”
“就是很麻煩啊,”白川泉倒是被喚起了同感,嘟囔了一句,“我討厭麻煩。”
“可是,阿泉現在似乎把自己變得很狼狽”宇野格次郎說。
“某的承諾一直有效,若是不打算繼續在港口黑手黨生活,某可以為阿泉你推薦新的工作。”
“阿泉你是負責文字工作的財務人員,履歷是很容易被藏起來的。”
笑聲輕快,宇野格次郎側過臉慢慢咀嚼著口中新鮮的玫瑰汁液略有澀意與芬芳。比起熟悉到幾乎映入心底的口味,對于他而言更重要的意義是,它們無一不代表著人類心底滋生的情意。
“問題在于”
白川泉無意識喃喃。
哪個港口黑手黨的財務負責人履歷,還特么是軍警的臥底啊
這種檔案也太花了吧
三家臥底碟中諜
白川泉完全搞不懂這個世界所有人都要給他一份設定的情況,分明他什么都沒做,他的身份本身又像是什么都做了。
穿越者
人類
父親或者家人
“正義”的臥底
白川泉接觸、經歷過了如此多的事兒,又或者,那些事情,像是湍流向他涌來,奔騰不息,避無可避。
那條脫離的繩索,已經被渦流攪碎了。
飄飄蕩蕩地從最初的少年睜眼之時,于觸手可及的地方順著漩渦遠去了。
“太晚了。”
白川泉似乎聽見了自己的聲音極輕地發出感慨,無悲無喜。
“你不適合待在港口黑手黨里,你應該知道阿泉。”宇野格次郎說,見那雙藍色眼瞳平靜地望來。
“無法理解你的地方不應該讓你駐足,讓你持有警惕的地方不是家。”
宇野格次郎語氣輕描淡寫,仿佛沒有在說什么具備重要性質的話兒。
“”
白川泉盯著宇野格次郎,微笑起來,“要是和郎也在,說不定會被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