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泉對此毫無興趣,并察覺自己壓抑的疲倦更深了。
“逃避雖然可恥但有用啊”
當時回過頭,白川泉在蒂斯科爾尼亞號上并沒有找到病弱俄羅斯青年和對方嬉皮笑臉的同伴蹤跡。
兩名青年無聲無息消失在大海之上。
仿佛不久之前,白川泉誤入般見到了二選一系統實體的夢境還沒結束,現實同樣融化為其中的一部分
拍賣廳很快從月光下海面上的單層地面恢復了原貌,除了蒂斯科爾尼亞號死了一地的隨船人員血污尚且淋漓散發滾燙熱意與一地足以讓安定環境下的人們見到會尖叫出聲的慘烈景象,其余再無傷亡。
對于一群有著非同凡人能力的異能力者,作出大案的犯人似乎并沒有太大興趣,僅僅覺得礙事便把他們隔離在了一邊察覺出如此事實,足以讓一些存活者更加氣悶惱火了
之后發現國際情報市場多了好幾份“費奧多爾d”費佳恩和尼古萊果戈里的情報懸賞,白川泉真的一點也不驚訝。
如此一來,船上服務人員傷亡慘重,蒂斯科爾尼亞號自然做不到繼續前行了。
無人負責的情況下,乘客們在暫停航行的游輪通過衛星通訊主動聯系了就近的大型港口,卸下了一船的“麻煩”各種意義上。
事件的調查與結果由哪方負責,又怎么進行,與無辜的費邊社副會長未婚夫沒有干系。
常年摸魚、基本沒有外勤活動的薪水小偷很容易在登記處使用了另一個名字,橫濱碼頭停卸業務巡邏的港口黑手黨成員并沒有意識到和一群外國人一起進入碼頭離開游輪的藍瞳年輕人就是他們的本部財務負責人。
就在白川泉思考如何擺脫費邊社身份和港口黑手黨財務負責人之間存在的關系、保留下赫伯特喬治威爾斯的“禮物”之時,碼頭一個等候許久的身影轉過身,微笑著向他打招呼
“阿泉你回來了,某不是很喜歡這個地方啊。”
接到消息提前抵達了好一會兒,對于橫濱這座城市坐落在租界邊上、與灰色地帶的業務藕斷絲連、一天入港走私比例最高時主要集中在夜晚能達到35甚至更多的眾多國際港口,身為政府方面工作人員的宇野格次郎可喜歡不起來。
“宇野先生”
白川泉睜眼,不自在地轉頭,看向在榻榻米邊上彎腰的青年準確而言,是伸出的手。
“頭發有些長長了,阿泉是在考慮留長發嗎應該會不錯,畢竟阿泉可是我見過除了自己相貌最出色的人了啊。”宇野格次郎收回手觸碰柔軟發梢的手指,語氣關切,神態自若。
“宇野先生是在打趣我嗎”
白川泉放松了身體,平靜地問。
“我對宇野先生放心,就是因為宇野先生一直是個很有分寸的男人,對他人對自己的距離的把控是這樣,對自己對他人的距離的把控也是這樣。”
熟練的事情,并不是好事。
一些注定的特質讓宇野格次郎不得不鍛煉出了一些難以辨明好壞的習慣。
于白川泉面前
很久之前調查時,本沒想到會接觸的那個男人的告誡重新出現在宇野格次郎心頭
“沒關系哦,阿泉,因為某被拜托了。”
宇野格次郎神色不變,如是坦誠直言。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