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不可能直接殺死高價拍回去的“花瓶”,時間一長,誰才是主人,可不好說啊。
回想還是少年的養子的“豐功偉績”,白川泉彎了彎唇角,沒有在乎自己一瞬間表露的神色接近于笑意與煩惱之間。
昔日寒帶小鎮位于一片白茫茫樹林雪色之間,夜色下耀眼猛烈的鮮紅火光,便是費佳恩最擅長的事情最好的證明
外部大廳場地不可避免地傳入人們的竊竊私語,環球航線的乘客來自不同國家,來自不同的大陸,膚色人種各不相同。
靠近樓梯的大廳座位上蜜色膚色的女人一身長裙,大片肌膚露在空氣中,和身旁的女人低聲交談。
“巴西特有的葡萄牙語。”聽清她們的交談,辨認出那是之前并不了解的語言后,白川泉語氣一頓,干脆利落閉嘴,打消了復述她們交談內容確認正確性的想法。
蜜色膚色身材火辣的女人在和自己同伴討論家族里新出了產品,入賬了一大筆資金,要不要花點好價錢把籠子里的漂亮男人買回去當財產,并且嫌棄包廂里報價的蠢男人們手筆不夠,畏畏縮縮雖然原文并非如此,但是意思是這樣沒錯。
白川泉反復確認自己聽到的內容,然后陷入了沉默。
一秒后,白川泉徹底打消了花錢買回薩利爾斯普林格便宜養子的想法。
太大張旗鼓了,回頭港口黑手黨首領森鷗外問起,白川泉不好答復。
除此之外,另一個不好啟齒的原因自然是
和富婆姐姐們搶拍男人,算是怎么回事兒
白川泉確認自己性向并不奇葩,沒有什么父子、囚籠、三人行之類的選項。
與父親的名譽比起來,親愛的養子費佳恩,對不住,你還是乖乖等著被別人買走吧。
經過一番試驗,白川泉也大致確定了語言學大師技能在自己手里的運用。
比起非母語者的死記硬背形成習慣記憶之后被大腦調動,大師級別的語言學技能真正理解詞匯、句子之間的關系、語言誕生的基礎是形意邏輯,理解復合的規律,畢竟哪怕是土著部落,也沒有憑空今日指鹿為馬、明日琵琶別抱的語言。
人類不可能幻想出描述不知道的事物的語言。
所以才統一稱未知為神。
也就是說,就像任何一位母語者理解自己的語言,得到大師級別語言學技能的白川泉如今并不是固定地去記什么是什么,譬如謂語在冠詞前面、動詞的過去將來進行時諸如此類。語言通過溝通的事物本身進行交流。
真正的語言學家能真正理解文字、單詞之間的聯系,統計其中規律。
“這種層面,也許用到的不只是語言”
白川泉若有所思低語,靠在樓梯邊掃過大廳正中央的籠子,咂咂嘴。
“有點遠啊。”
一個事物突然擋住了白川泉的視線,白川泉抬眼,被手邊靠近的柔軟嚇得往后傾了傾。
怎么怎么可能有人會對他用蜂蜜陷阱啊
白川泉后知后覺想起如今拿的身份是傳聞中費邊社的相關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