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
公海上的大型非法集會出現人口販賣環節在白川泉的意料之中,人渣嘛,底線扔到深淵里就好了。
直到橫濱非法組織龍頭的財務負責人見到自己曾經的養子成為了“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的一份子。
注意,放大加粗被買賣的一方
“戰神在外征戰多年,一朝接到女兒求助電話,得知女兒睡狗窩,盛怒之下帶領三千頂級強者等等,我腦子里都是什么東西”
將腦海里冒出的、對養子極不友好的、離譜的內容揮散,白川泉自第一時間懷疑薩利爾斯普林格的便宜養子翻車外,終于思考起了自己翻車的可能性。
“我應該不在其他人的異能力范圍吧”披著外套的年輕男人藍色眸子充滿了不確定,“比如,幻覺那種”
看著有些愚蠢。
“后知后覺哈哈哈哈哈哈果然發現了啊這可是我和費佳專門為你準備的好戲偷渡者喲哈哈哈哈哈”
興奮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響起。
“切,味道一般。”將手里裝著三文魚披薩的盤子往身邊一塞,盤子消失不見,白發的青年身體往后靠去,用手托著腮。
“冰牛奶,哎呀土生土長的日本人嘛,舉動都很正常,表面上真的看不出問題呢。那么,費佳究竟為什么讓我盯著他”
“掙脫牢籠的小鳥,需要的明明是獎勵啊”
將另一只手上拿著三文魚披薩塞進嘴里,青年白手套包裹的掌心中一枚戒指閃爍著紫色的光芒。
甩了甩腦后的麻花辮子,額前的白發凌亂,青年癟了癟嘴,不滿又納悶地放下只剩一半的披薩,手指作出輕點的動作半截消失在空氣中。
幾秒后,青年收回手,像是收到了什么指示,聳聳肩,轉而叉腰,“哈哈哈哈,好吧費佳又讓我多點耐心,我親愛的摯友沒忘記我,雖然小丑可不是那些聽人要求的角色”
幾口吃完披薩,拍了拍手,從懷里掏出東西,重新換了一雙手套,白發青年瞇了瞇眼,語氣含笑,“是時候去搗亂啦”
興奮的調子過后,輕盈的吹了一聲口哨,誰也不知道青年的真實心情,金色的眼睛本該熠熠生輝,卻閃爍著冰冷的光,青年的身影在房間里憑空消失前,只能捕捉其嘴角上揚咧起的弧度。
驟然安靜的房間里,只有還沒涼卻的一大淌血液互相浸沒,及其源頭四分五裂散落的軀體塊件,似乎能拼成一個女性人形。
一張制服上的名牌無聲露在血泊之中。
ibertas利伯塔斯。
“差點忘了這玩意兒。”
捏著紅白藥丸,白川泉盯著凝視一會兒,才將沒有出廠保障、醫藥質檢證書、成分用途不明的藥丸放進嘴里。
“啊,系統,你是不會對自己的使用者使用下毒這種下作的做法的,對吧”服用前,白川泉最后確認了一次。
“不要吃來源不明的藥丸,可能會死,還可能體驗小學生活三十年,不知道為什么,我腦子里模糊的記憶提醒了我這個。奇怪。”
嘟噥著,喉頭滾動,配了口已經失去涼意的牛奶,白川泉瞇了瞇眼。
千分之毫秒內,藥物已經發揮了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