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手機上的陌生來電不過幾秒,“太宰”便聳聳肩,笑瞇瞇地對著面前關心自己的兩名同事。
“是我的私事啦不過這種時候也不方便接電話就是了。”
“真的算你還識相。”“國木田”懷疑地問。
“當然啦當然啦,估計又是哪位小姐想要拉著我去殉情吧,唉,受歡迎的滋味真討厭啊。啊,我忘了,國木田估計沒有體會過被女人接近的感覺吧,除了別有用心的女人。看來是我找錯傾訴對象了。”
“不過別灰心,反正按照國木田你對未來伴侶的要求,這輩子也不可能遇上滿足心儀條件的人啦。”
“國木田”那混蛋同事皆搭檔還在那里絮絮叨叨,說著一些不干人事的話兒,看在那家伙不久前專程來解救自己和新人后輩的份上,“國木田”深吸一口氣,忍了下來。
“嘭”
“誒,誒國木田先生,太宰先生還沒”
“不用管那混蛋,反正禍害留千年,敦你用不著擔心那家伙,永遠死不了”
通道的門后傳來“國木田”漸行漸遠的聲音。
“啊,可是”
“哎呀,敦君,快去吧快去吧我可受不了有人當我的跟屁蟲呢。”
見“敦”轉頭看自己,“太宰”揮揮手,俊秀的臉龐上笑意盈盈,笑嘻嘻地說。
看見“國木田”被惹火一向是這個人的好把戲。加入武裝偵探社以來,“敦”已經見過“國木田”隨身攜帶的十幾支也可能已經有了幾十只的數目因為“太宰”光榮折損的鋼筆。
“敦”很快拋棄了擔心“太宰”獨自一人的想法,追上了“國木田”。
來到武裝偵探社這么久,和“太宰”一起出任務,“敦”早就接受了一回頭走在路上的男人就不見了的情況也許掛在了樹上、也許在路邊垃圾桶里、也許在哪條河里漂著。
“太宰”哪怕“敦”刪除自己救命恩人和收留者的濾鏡,也得承認,青年是名各種意義上一言難盡的男人。
不再逗留,白發少年快步走進身前的通道,等查看如今的情況結束,確定委托已經無法繼續后,“國木田”會直接聯系社內接引社員們回去“太宰”撇撇嘴,手上拿著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另一只手捏著下巴似乎想著什么。
此地不宜久留。無論是“太宰”還是“國木田”,都無比確定這一點。
第三通電話響鈴持續地響著,“太宰”漫不經心地瞥向屏幕上的陌生號碼,終于接通了通訊。
“么西么西,有事留言1,沒事留言2。”
手中的手機傳出這樣的青年聲音。
白川泉可疑地沉默了。
“抱歉,我找錯人了。”
趕在對方說出第二句話前,白川泉眼疾手快,已經掛斷了通訊。
“妹妹”成為愛稱之前,白川泉給太宰治暗地里的稱呼是“麻煩精”。
眼下,“太宰”還沒說出他的算盤,開場白一出來,白川泉已經猜到青年接下來打算搞事了。
以普遍理性而言,白川泉并沒有把自己送給“太宰”當消遣玩具的想法。
“算了。”
白川泉嘆了口氣。
“說到底,太宰治也是危險分子,除了就算是黑手黨但已經混熟的妹妹不會想著把我坑到死,其他人不太可信。”
“麻煩些就麻煩些吧。”
打消了自己順手借用太宰治同樣bug級別的抹除異能力能力的想法。
眼睫垂下,年輕男人的藍色眼瞳之中清晰倒映出二選一系統的倉庫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