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從始至終,一切都是錯覺。
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根本沒有被身體的主人踢下線,甚至鳩占鵲巢地冷眼旁觀異能力的主人忙活后續。
見過光明,誰會甘愿回到黑暗里去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幾乎不用思考這個問題。
他的答案只有一個。
絕不
“白川”捂著胸口的金發女人纖細的身軀搖晃著,被捅破了胸口的血色不斷涌現在重傷痊愈后重新換好的襯衫上。
跪落在地上的身軀發出“噗通”一聲。
無聲無息,赫伯特喬治威爾斯的手軟軟地落在地面上,視線模糊,劇烈的失血于身體官能的消逝讓她眼前發黑,幾乎失去了清醒意識。
還有一次機會
纖細身軀的起伏幾乎靜止,無所謂柔順的金色長發胡亂落入從身體滑出而后匯聚的血泊,女人最后的念頭如是想。
瑩瑩的光亮從地面一處飄逸而出,盡數擴散在房間之中。
由地面逐漸亮起的藍色光芒里,少年盜賊加布里埃爾伸了個懶腰,輕松地歪了歪頭,清秀的面孔浮現笑容。
“再見。”
“這一次,不管你要做什么,我不會再次上當了。”
“”
凡事都有偶然的湊巧,結果卻又如宿命的必然。
邊城
赫伯特喬治威爾斯的異能力能對他人使用
注視陽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海鷗如同貓嚎的叫聲縈繞在白川泉身旁,年輕男人安靜地站了許久,眼睫垂下令藍色眼睛深處的神情看不清晰。
咯噠。
十二時十分。
指針穩當地落在第二個羅馬數字上。
白川泉的眼前再次浮現了睜眼之時所見,遠處鐘塔墻壁上的機械鐘表,幾乎可以瞥見內部齒輪交錯。
距意識浮動前大約一個小時,或者說五十五分鐘之前。
這個時候,白川泉記得,自己剛從地下層機密區域離開,來到地面,打算好好享受這座人工島的度假生活在失去性命威脅后、回到他原本的橫濱之前。
然而不久之后,署名“太宰治”的短信與電子郵箱送達的錄音附件便抵達了,白川泉再次被迫卷入之后的混亂之中。
那么現在呢白川泉脫下外套,取出口袋中安靜息屏的手機。
“有一點非常在意,手機居然能完美匹配重疊世界的信號塔,雖然之前在東京,也是能正常使用,但是很快,二選一系統給出打發時間的異聊天室就消失了。”
“異異常還是,異時空”
通訊工具能正常使用,代表白川泉能與重疊世界的人們正常建立聯系,甚至使用私人信用賬戶進行支付并不是港口黑手黨的公用賬戶。
這樣的跡象代表了什么,白川泉尚不清楚,不過,顯而易見,白川泉在重疊世界能進行行動的限制被消減了不少。
“在沒有黑手黨工作的世界享受生活之前,我還是想想眼前的事情怎么處理吧。”
白川泉頭疼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