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敦”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后
“誒”
白發少年驚訝的聲音甚至要穿透地下樓層的走廊。
“那為什么太宰先生現在還是這么悠閑啊”
“”
白發少年睜大眼睛,因為好消息中的壞消息震驚過度,一不小心說出了心里話。
“太宰”眨眨眼。
“誰知道呢。”
平日不著調的武裝偵探社社員此時語含笑意,卻多了幾分認真。
“敦君,哪怕是我,也有弄不清楚的事情哦。”
比如
真正的機密不能告訴任何人。
赫伯特喬治威爾斯斟酌言辭,挑揀了能說出口的內容。
“在多年前,我是一名異能力武器技師。”
赫伯特喬治威爾斯說。
金發的女人一頭長發都被收到了氈帽里,外表看不出任何柔美的姿態,干練得像是真正的男人。
對于做機密任務的人們而言,這樣的程度是最基本的偽裝。
“前幾日,我收到了消息。之前放在軍事基地中加以保管的一件武器丟失了。”
“該武器的效用范圍是半徑35千米,使用時能發揮的最高溫度大約是六千度。在標準島上啟動,這座島和周圍的大地會消失,根據事前的試算,燒死的人數合計約為四百萬人。”
西裝男人纖細的身子向前走去,嘴里冷酷地吐出一串數字。
“這是世界大戰末期被設計出來的毀滅武器,被稱為殼的武器。我就是為了阻止它被人引爆才潛入島上。”
“但是一開始的方向完全錯誤。”赫伯特喬治威爾斯說,“如你所見,我手上的公文包并不是殼的載體。我懷疑有人將殼放在了標準島最下方。也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
“這其中有個問題。”
白川泉說。
“雖然哈珀你認定殼在這座人工機械島的最下方,但是我之前確實沒有找到它。”
“我跟著被抓住現行想要使用殼的本地警衛長官,大佐,來到了他打算啟動殼的房間順帶一提,大佐決定使用殼的時間是正午十二點,他之前的部下被祖國拋棄背叛的時間。殼是他想要用來達成政治目的的工具。”
白川泉下意識停了一下話語,來到地下第五層后的一幕幕開始在他眼底倒放,細節清晰可見。“我確認,在大佐來到他準備房間后,殼已經不在了。”
事情過去以后回想,白川泉終于發覺了不對勁之處。
在見到白川泉后,“大佐”輕易被言語挑撥,陷入了憤怒之中。
“那可不是手持武器的心態”
白川泉低聲說,“如果大佐手里有著隨時能使用、讓整片海域都湮滅的殼,怎么會跟我虛與委蛇,甚至想要演戲蒙騙一個只是得知了他的計劃,實際上并無法阻止什么的陌生人”
白川泉想著,穿著軍服的老人,在自己來到房間之前,似乎在桌邊抬起頭看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