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君國木田君我來解救你們啦”
“太宰”的聲音在“國木田”上一句話兒落下后,緊接著響起。
“國木田”的臉上露出了既放松又惱火的復雜表情。
不是話語的內容有問題。
而是時機。
情況就像是一場會議上,打算開口的人圍觀著,等待黃發青年解釋完自己的想法,非常“禮貌”地進行下一輪發言。
也就是說,不知道“太宰”在圍觀武裝偵探社同僚的悲慘監禁狀況多長時間了,才慢悠悠地暴露自己。
一想到自己的搭檔是這種平時一有事兒就找不到人的作風,一個人承擔了兩個人工作的“國木田”當然不會有好臉色。
房間里窸窸窣窣的聲音和鐵皮接觸地面的響動終于結束了。
“哎呀哎呀,真是親密啊國木田君,敦君,要是沒有信號屏蔽裝置,我真想給如此同事友愛的一幕拍張照發到e上呢,實在太可惜了”
“太宰先生,別說風涼話了。”“敦”忍不住打斷自己的前輩同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一來到島上,我就暈頭轉向了”
被年輕后輩用控訴的語氣埋怨,“太宰”甚至沒有反思一秒鐘,臉上還是散漫的笑臉,“什么嘛,敦君,我可是比你們累得多哦現在還差最后一個步驟,我有預感你們兩個在這里,就先來找你們了”
“但是,太宰先生”“敦”開口,“我們剛剛看見了這次委托人的尸體實在是很緊急的狀況”
“死了”“太宰”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這樣啊,不過也沒有關系,我們馬上就要離開這座島了所謂的委托,直接說也可以哦,壓根就是假的嘛”
“”
“啊”
比起“敦”的訝異,“國木田”倒是沒有太多神色變化,黃發青年的身體被固定在手銬邊上,幾乎無法動彈半步,他只是轉頭看著自己的同事和搭檔,“太宰,還有事情你沒說吧”
“不愧是國木田君。”
“太宰”笑瞇瞇來到兩人身邊,站在金屬桌子的另一側。
“還有一件事兒,當然是我的委托和你們不一樣啦。”
“那個委托人船長,究竟是”
“唔,這個我倒是不清楚,我跟有個家伙提了一句,沒過多久船長就給我們偵探社發了委托,我倒是也蠻驚訝的。”
嘴里說著“驚訝”,“太宰”的眼里平靜無比。
“但是船長的死不會跟你有關系嗎”
“哈”“太宰”一臉不可置信,痛心疾首地說,“國木田君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啊,是不是誰偽裝了你就算是因為我之前的職業的確不能直說,也不能這么誤解我吧,我現在可是努力工作的武裝偵探社社員啊”
“唯獨努力二字不該從你那張嘴里說出來”吐槽欲言又止,“國木田”無語地瞥了眼“太宰”。
“國木田君想想也知道吧。”
沒賣關子太久,“太宰”隨口說,“能隨意給出憑證讓外人登上本來難以進入的島,這樣的人,算得上好人嗎”
“要不然,他習慣了這種事,熟能生巧。”
“要不然,本來并不會這么做,卻不小心被捏住了把柄,失去底線。”
“把柄這種東西真要說的話,除了神之外,能查到要多少有多少哦。反而是不管這座島上究竟會面臨什么,不管是否安危,把情況不明的人放入島內更加危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