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第一次見面就知道了,哈珀你是一名冷靜理智的人,啊,是我非常欣賞的那種類型。”
“但是你現在的武斷,卻與之前的表現出來的態度完全相悖為什么”
黑發柔軟的年輕男人垂下眼,側著臉開口詢問。
赫伯特喬治威爾斯思考了幾秒。
“這樣說吧。我把我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訴你。”
如今已經能完全確定對方用意無害,既然如此,赫伯特喬治威爾斯也可以以一貫的合作伙伴態度對待他了。
如果真的如年輕男人所言事情完美解決,甚至用不到赫伯特喬治威爾斯自己出面,那么的確是可以稱贊一句“干得漂亮”
但是
赫伯特喬治威爾斯知道事情絕不可能如此
不然,自己也不會來這一趟。
歷史的慣性是可怖的。
身在其中的人往往察覺不到這一點,只感覺苦痛。
時代的每一粒塵埃,落在個人身上都是一座大山。
政治秩序與政治衰敗
“敦君國木田君我來解救你們啦”
活潑的聲音從白發少年腦袋繞了一圈。
梅開二度。
依舊沒找到聲音的發源地。
兩人所處的地方是一間監禁室。
空間狹窄,入目是堅固的、銀色的、空無一物的墻壁。
房間里只有一張桌子,桌上有著一部固定電話,“敦”和“國木田”的手都被手銬拷住,與固定在地面的金屬桌子掛在一塊兒。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還要從十分鐘前說起。
“我說了,這里不允許沒有權限的人進入”
警衛壓抑著怒氣開口,那個時候“敦”和“國木田”還在為得知的方才一幕而震驚。
“喂,船長他到底”
制式統一的一眾警衛中,一人從后方走出,從手里的一個像是聯絡器的設備上抬起頭臉上的反彈面具讓所有人看起來除了相近的體型,近乎是難以辨別身份的一模一樣來到站在最前面的一名握槍警衛身邊。
“確認了,他們無權限。”
“大佐閣下沒有回復通過指令,我剛剛查詢了資料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