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哦,小哥。”
“太宰”微笑著看著停住腳步似乎打算傾聽的白川泉,嘴唇微動,“你說你認識iic,也提到了紀德先生和織田先生是這樣對吧”
“太宰”以確認的口吻問。
“是這樣沒錯。”白川泉側身,點點頭。
“那么,那本書能讓我看看嗎”“太宰”問,臉上的笑容不知不覺消失了。
出乎“太宰”意料,黑發藍瞳的年輕男人微微玩味地挑眉,卻是一口應下,“當然可以。”
“雖然沙之書脾氣不好,要價又高,對別人不說,對于太宰治,它反而蠻樂意被用到的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白川泉以感慨的語氣抱怨。
“沙之書”白板書,哪怕是不知名邪神,名人崇拜要不得啊。
得虧白川泉是個心胸開闊的使用者。
能容忍自己所有物朝三暮四、當眾出墻的行為。
“太宰”當然是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槽點在哪里的,卻依舊為這句話透出的信息量目光微閃。
“太宰”確認了。
情況。
和自己想象中不太一樣誒。
不著痕跡注視著白川泉后隨著接過書冊的動作收回目光,“太宰”的視線落在“沙之書”上,他回想起之前看見的一幕。
面前各方面都顯示著異常,初步斷定疑似歐洲官方隱秘機構的年輕人,不久前,將書頁翻到了寫著iic組織成員字跡的那一頁,輕松擾亂“大佐”的節奏和心智。
但現在,對于“太宰”,對方沒有多做任何事,隨意將書冊遞給了他。
哪怕是久聞大名,也不會是這樣的態度。
黑發年輕人滿面笑意看著“太宰”,眼神中似乎在疑惑“太宰”為什么停下了動作。
黑發藍瞳的年輕人身上籠罩的迷霧陰影,愈發古怪。
“太宰”唇角微揚,欣欣然翻開了“沙之書”,隨后第一眼就愣住了。
“”
沙色風衣的青年鳶色眼眸半瞇,認真追逐文字。霎時,沒有人開口的房間,陷入了突兀的沉默。
是完全屬于“太宰”自己的筆記。
“好無聊,泉要不要找點樂子”
“找死別叫我,回頭我就舉報給中原大人。”
“切,可惡的小矮子。”
再下方。
“不要再偷偷摸摸取走沙之書了,兩個吃里扒外的混蛋”
比如今的“太宰”稍顯稚嫩青澀的筆跡歪歪斜斜寫在紙頁邊緣。
兩個不同的字跡似乎清晰說明了發生了什么事情。
結合白川泉的感慨,“太宰”心里浮現猜測,又往后翻了幾頁。
觸摸質感詭異的書冊里,除了幾段不明所以的對話內容,還有標著太宰治名字的話語,甚至有一篇占據了接連數頁的短文摘抄,寫著小菅銀吉的名字,分明同樣是屬于“太宰”的筆跡。
直到翻到出現內容的最后一頁,“太宰”才看到先前“大佐”所見的同樣語句。
“我們每個人只是在給自己寫信,我深刻地愛著你,但卻絕望地承認,當你遠離我時,我愛你更深。”
“難道你還不夠堅強,不足以單獨前進我們每個人都應該單獨到達上帝那里。”
“我知道,除非追求幸福否則虛度此生”
標著iic組織首領、幽靈士兵指揮官安德烈紀德名字的內容,同樣有好幾段語句。
“太宰”抬起頭,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了。
“你是誰”
白川泉絲毫不意外“太宰”的敏銳,任何人見到“沙之書”想展現給他們的東西卻不會動搖,那才是死腦筋。
“我啊,我之前在委托書上沒有署名嗎”黑發的年輕人回過頭,望著太宰治,彎起嘴角,藍色的眼瞳散漫而肆無忌憚,發絲陰影下,宛若黑暗中生輝的藍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