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
“太宰”說。
“誰”白川泉睜大了眼,在“太宰”眼中就是因為一長串名字聽懵了。
白川泉這會兒的確有些懵。
也的確是因為“太宰”脫口的名字。
憑空出現的狂風暴雨撲打著白川泉的心岸,搖搖欲墜。
黑發藍眼的年輕人目光微移,幾乎繃不住臉上的表情。
啊,不是,似乎、可能、仿佛、也許、大概、應該不會是
等等自己、不,薩利爾斯普林格的養子費佳恩,全名叫什么來著
俄羅斯民族新生兒取名換來換去就是東正教那幾個,小鎮上同一月出生的孩子都可能重名不少,后面的父系姓氏才得以區分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記憶又出錯了,白川泉懷疑地想,應該是自己聽錯了或是記錯了為什么印象里,親愛的反社會人格養子,體弱多病的費佳恩少年,全名是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連夜翻上崆峒啊不,連忙翻找自己異能力的歷史記錄界面的穿越者白川泉,看著眼前清晰的名字,眼前一黑。
“”
白川泉抿了抿唇。
一時不知道要捂臉還是要捂肚子才好。
真長出息。
小時候的費佳恩是反社會小孩,長大了直接是干得風生水起的恐怖分子
升職后專業對口了屬實
明明時不時眼前一黑吹點風都會發燒的是你啊,薩利爾斯普林格那格外嬌弱的養子
為了理想不顧身體,怎么敢的啊
“費fe”白川泉喃喃。
費佳恩你是事業狂嗎
為成為反社會恐怖分子的事業獻身不行,白川泉懷疑自己要控制不住抽搐的嘴角了。
“費奧多爾d,看起來貌不驚人的俄羅斯人,但是手里卻早已有著累累血債,是一名異能力者,同時也是北方恐怖組織的出類拔萃者。”
沒有發覺白川泉聽到名字的一瞬間心底掀起的頗多心緒,任何一個人聽到這么長的一大串名字都會下意識想記住然后發現自己做不到非常正常,“太宰”善解人意地換了老鼠在另一個通緝令上簡明扼要的稱呼。
“最新在國際上半公開的動向嘛,北美異能力集團工會、英國官方組織鐘塔侍從和費奧多爾d手下的死屋之鼠之前在情報市場聯手懸賞的事情,大概關注情報動態的機構和個人都知道吧,那可是七十億啊。”“太宰”聳聳肩,滿不在意地開口。
白川泉剛從自己的思緒里拔出,下意識抓住了重點“七十億”
“日元還是美元”
“懸賞什么”
“沒有接單限制么”
被非法組織雇傭童工幾年后,白川泉已經是一名合格的財務人員,第一時間聽到了最核心的關鍵字內容。
想當年,龍頭大抗爭的誘因,掀起白川泉初睜眼時橫濱整座城市腥風血雨的罪魁禍首,只不過是五千億日元,據當時的匯率換算下來,也就是約一百五十億美元。
如果把犧牲在龍頭大抗爭的人命全部計入,大約還是廉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