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直活潑是活不下去的。
各行各業都有自己的規矩。
白川泉生活的城市是各方勢力混亂、法規束縛力度聊勝于無的橫濱。
白川泉工作的組織是橫濱非法行業龍頭港口黑手黨。
不耐煩的時候,白川泉也懶得繼續維持方便他我的假象。
這一點太宰治和自己倒是很像,無論心里想什么壓根無法出口尋求理解的內容,太宰治選擇對外戴上的面具是輕佻,是笑容,是言辭刻薄。
落在外人眼里,那就是城府,是虛偽的冷酷,是貓逗弄著腳邊的老鼠。
思緒不知為何開始感慨起自己和妹妹難怪能混在一起、朋友間作風互相侵染此類民生議題,白川泉咂咂嘴,收回打算出口的“我先走了”,臉上重新露出一個笑容,藍色瞳孔中顯露的神色真切又誠懇。
“說起來,這方面,偵探先生有什么好的深挖方向嗎”
“太宰”將一切收入眼中,以白川泉聽不清的音量嘀咕了幾句這個歐洲機構的小子似乎脾氣和耐心不太好,倒也沒升起別的想法。“太宰”見過比白川泉更古怪的人不知凡己,性格問題現在也不是拿出來討論的時候,畢竟
“大概是有些老鼠死心不改吧。”“太宰”輕描淡寫地開口。
“標準島的航線路過橫濱,選擇這個時間,指使別人做一些事兒也就只有那家伙了。”
“想讓全世界的異能力者都死光,那家伙的終極理想,淺顯來講就是這樣哦。”
“太宰”三言兩語,提不起興致地說。
說到底這件事對方壓根沒有出面,連真正動手也差了十萬八千里,只能算一步閑棋,“太宰”可沒什么心思在這時候談那個俄羅斯人他的“老熟人”,前不久在橫濱安排“公會guid”盯上武裝偵探社的事兒已經足夠“太宰”生出不快了。
討厭的男人。
讓“太宰”有種踩上黏糊糊東西并擦不干凈的乏味不悅。
只不過目前
“太宰”還沒有辦法捉住下水道里暗地生存的臟老鼠。
既然那些人看中了“敦”,“公會guid”組織在橫濱又計劃碰壁,差不多徹底解散,“太宰”也不急切做事情的工夫多的是,有這種排查的時間還不如去邀請路過的漂亮姑娘一起殉情
武裝偵探社的“靠譜”前輩缺乏責任心地在心底安排好了自己這次委托結束后的生活,決定給新人“敦”更多的鍛煉機會并相信后輩“敦”也一定會領他這一份情。
心里的盤旋著什么念頭都無法阻擋“太宰”臉上露出微笑,“我說小哥啊,這種抓老鼠的事情不該是你們偉大的歐洲主權國擅長的事情嗎”
“我可以給你們一點建議哦。”
“那個人盯上日本倒也也無所謂。”
“但是不該對這座島動手吧”
“太宰”說出了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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