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來這里掙的錢也都還沒有算賬分錢,要是分了也是夠的,但是也意味著他得掏空手里積蓄。
那也太心疼了,4萬多都夠他什么也不用干,花一輩子養老了。
他這個可是得實打實的從自己的兜里掏錢,而東子是直接貸款,銀行給錢。
連錢都沒有過手就直接劃到船廠賬上了,都來不及心疼,看一眼就沒了,本來也是白得的,肯定沒有那么痛。
這里頭差別挺大了。
他有些糾結,猶豫不定,葉耀東也不給他拿主意,只讓他自己決定。
所以等連續跑了三天造船廠后,阿光竟然又歇菜了,沒聲了。
葉耀東看他沒有再跑過來找自己去造船廠,就知道他還在糾結,還沒有下定決心,他就也沒管。
不用再往船廠跑,他也樂得自在。
連續跑了三天了,自己漁船什么進度,他早就一清二楚,沒必要再跑。
也是這兩天阿光一直過來找他,他才想著陪他跑幾趟,不然大冷天的,他頂多第一天去一趟,誰還吃飽了撐的天天去?
一路喝西北風,吃土都夠夠的了。
而他連續出門好幾天,突然間沒有再往外跑,他爹都好奇了。
吃完早飯,看他還坐在灶膛前取火看報紙,占了當老子的位置,就忍不住問了。
“你怎么還不出門?阿光看了這么多天,應該也要定了吧?”
“定個毛線,沒聲了。”
“怎么就沒聲了?不是說在談價格嗎?4萬多,他跟他爹湊一湊,應該也能拿得出來吧?這幾個月也都沒少賺啊,他們也有七八條船在收租。”
“他說要再考慮一下,4萬8也不是小數目,廠里也是一分錢都不講價,對比我現在手里那條船都貴了1萬塊了,差太多了,舍不得也正常。”
“不是說材料會好一點嗎?”
“那也貴啊。”
“不是可以付個定金?”
“那尾款就不要付了嗎?要求付個一半的定金,那也要2萬多給出去,那也不少了。”
葉父想想也對,讓他付,他即使有錢,也肉痛。
“那這幾天就白跑了?要不讓他不要訂什么收鮮船了,就你們那漁船單獨訂一條不就好了?他不是就想著單干?別聽他爹的,整什么收鮮船瞎折騰,到時候貨都不知道賣給誰,以為誰都有你的門路?”
“那也不好說,一年有一年的行情,現在也就是交通不好,海鮮的保鮮期有限。要是過一兩年,路況好一些,運輸條件也好了,肯定也不愁了。”
像內陸地區,想吃口新鮮的都還沒有呢,運輸條件跟技術好了之后,還怕滯銷?
而且,隨著發展,這邊的加工廠以后只會越來越多,魚產品的花樣也更多,海鮮干貨哪里還愁賣啊。
不過,未來兩年會怎么樣,他就不知道了,他自己上輩子都過得迷茫的很,只知道大概趨勢。
阿光沒下決定,他哪里能直接替人家下決定,萬一到時候貨不好賣,他不是得落個埋怨?
還得善后,那他不是有病嗎?
給他自己選擇就好。
不要預定收鮮船,像他爹說的,再訂一條豐收號,自己獨立掌控,那不更好嗎?
也不會有風險,反正有他兜底,不愁賣。
等過幾年,市場再成熟一點,手頭的資金更雄厚一點,再來考慮收鮮船,自己多整幾條船,整一條龍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