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沒長手,還是沒長腿啊?”
沒了情緒波瀾,但記憶仍在。
見許元并無待客的禮遇,天衍也是沒有惱怒之意,瞬身來到閣內坐下,平淡的說道:
“依舊如此無禮。”
“我又沒神無之態,自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看著少女那熟悉的無暇容顏,許元忍住了上前手賤輕撫的沖動,笑著調侃:“這么晚了來找我,是為了敘舊?還是為了讓我對你手下留情?”
天衍未曾落座,就那般靜立于虛空,繁蕪的圣女長裙無風輕蕩,湛金美眸盯著他面容沒有絲毫波瀾:
“我來此,是為與你共謀一事。”
“好啊,求我。”
“此事事關那溫忻韞。”
“先求我。”
“監天閣”
“都說了先求我。”
“.”天衍。
天衍不說話了,一雙金瞳默默盯著這笑意盈盈的血衣男子,她判斷許元此刻完全沒有與她認真相商的跡象。
許元笑意不變,翹起二郎腿,靠在椅背,緩聲道:
“我不太喜歡你冷著臉的樣子,先笑一個,我們便接著談。”
思索一瞬,
天衍紅潤的薄唇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難看的微笑。
見到對方真照做,許元深吸了一口氣,笑著道:
“你以前與我解釋過神無之態,說這東西的作用便是剔除感情,讓每任監天閣主能夠做出最理性的選擇,對么?”
天衍不理解許元為何突然說起此事,但還是頷首,聲音清脆如銀鈴:
“是又如何?”
“演戲吧。”
“什么?”
“在我面前演出你最初的樣子。”
天衍沉默了少許,實話實說:
“我不會演戲。”
許元半瞇著眼眸,神色柔和:
“演自己都不會?”
天衍居高臨下瞥著那吊兒郎當的男子:“如此虛物有意義么?我不曾記得你是如此幼稚之人。”
許元安靜了片刻,笑:
“但你應當記得我是個多情的人。”
天衍沒有任何遲疑的否決:
“可我記憶中的你很無情。”
“.”
許元一時語塞無言,但又笑道:
“多情與無情不沖突,不管怎樣,美人計對我都最管用了,事關溫忻韞那等老不死,應當不小,為了監天閣你略微犧牲一下,不是很合理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