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焰抬手擦了擦唇角的酒液:
“許長天,你還記得本宮在北境問過你的一段話么?”
“你問得太多,給點提示行么?”
“哼,這樣啊。”
李清焰輕哼一聲,彎眸一笑,笑靨如花:
“那本宮現在便再問你一次。
“劍宗首徒、監天閣圣女,許三少的紅顏真是一個比一個有身份,你應當對此頗為得意吧?”
“........”許元兀地沉默。
“怎不說話了?”
李清焰垂首一笑,望著他的復雜:“看來如今再答這個問題,你的答案已然不同往日。”
對于在自己傷口撒鹽的行為,許元并未生氣,也無惱怒,眼神反而帶著柔和。
李清焰見對方沒有反應,舌尖輕舔被酒液浸濕的紅唇,步步逼近:
“畢竟她們之間的弒父之仇,應是化不開了。”
“呵....”
沉吟了半晌,許元依舊沒有惱怒,低笑一聲,聲音柔緩:
“看來你也已知曉天元盛會上發生之事,不過也不必以這等方式來勸誡開導于我,在此之前,我其實便已然做好了這般的準備。”
“.......”
李清焰聞言一怔。
待她回神,對面的男子已然瞬身來到了她的身側。
許元順手取過她手中的酒壇,豪飲一口,側著眼眸瞥著她那無暇側靨,笑道:
“清焰,你說在這茫茫人海之中,為何你們偏偏會傾心于我,這是一種巧合,還是一種必然?我覺得是一種必然。”
李清焰嗅著男子近在咫尺的氣息,半瞇著眼眸:
“看來對此你還是頗為得意。”
許元伸手捏住女子的英颯不容侵犯的秀靨,彎眸笑道:
“不,我現在已經沒有那種少年心性,只是覺得造化弄人。”
山巒的風森寒刺骨,男子體溫透過指尖傳遞而來。
李清焰想伸手打開對方的咸豬手,但可惜眼前男子已然不再是當年的修為,掙脫失敗后,也就這般任由他捏著,翻著白眼,清聲道:
“那你倒是說說,為何本宮傾心于你是一場必然?”
“因為眼界,因為身份。”
許元松開了女子的下頜,轉而摟住了她的肩頭,將其攬入懷中:“畫本總喜渲染跨越階層的愛情,喜歡書香小姐愛上書生,喜歡九天仙子墜入凡塵,喜歡王侯將相愛上不諳世事的村姑。這是人心中樸素的期望,因為人這種生物骨子里總是慕強,會想著向上兼容,但這世間哪有這么兼容的余裕。
“無論是清焰你,亦或者冉青墨還是天衍所處的位置都在云端之上,能入你們視野者放眼天下也不過二三,而本公子便是云端之上的一人,你我有了接觸,相互吸引幾乎是必然的結果。
“所以我有時候會想,歷史上應當也有許多人經歷過我現在所經歷的事情。”
“.........”
細細思索一番,李清焰發覺自己似乎能夠認同許元的說法。
作為自軍營中長大的女子,她見過百種千樣的男人,或幽默風趣、或滄桑成熟、亦或俊美逸然。
但皇族的身份與那從小便立于山巔的眼界直接在她與他們之間形成了一堵無形的壁壘。
她會覺得這些人有趣,但卻是以俯瞰子民的眼光。
也會為這些人的血勇無畏而心動,但卻是以將領珍視瑰寶的心態。
所以,她清聲答道:
“肯定是有的。”
“是吧.....”
許元輕輕的笑了:“所以我不會去糾結這些,也不想去糾結這些,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
說到這時,
李清焰忽地發現身側男子摟著的她的手變得用力,微顫著像是害怕她從他的指尖流逝。
鳳眸微垂,細長的睫毛晶瑩顫動。
而許元也似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妥,手上的勁力略微放緩,低聲道:
“抱歉...嘴上這么灑脫,手上卻這么失態。”
說著,
許元垂眸再度瞥向自己的手掌,認真的低聲道:
“清焰,我不知曉未來會走向何方,但我會盡可能的找出一條通往完美的路,無論是你,還是青墨,亦或者天衍。”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