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落針可聞,主座上的洛薇也便瞥著一側的監天閣圣女,神色冷漠的說出了整場會議的第一句話:
“依過往之禮,此番總應在在一旬后與大比同時召開,圣女閣下與一眾隱宗道友要求提前召集,是有何要事商議?”
聽到這個問題,天衍淡漠的靠坐于次席之上,傾城淡漠的容顏泛著神性,待到洛薇話落十數息,她方才緩緩睜開了眼眸,清脆的話語于殿堂回蕩:
“洛劍主,宗盟魁首、劍宗之主冉劍離已然過世,在朝廷傾軋之下,宗盟現在需要一個新的領袖。”
話落沉寂,殿內瞬時鴉雀無聲。
隨后便是此起彼伏傳音的炁機波動。
炸鍋了。
冉劍離的死訊其實已然在很大范圍傳開,即便會前未曾得知之人,在這段等候的時間里也已然被告知,因此監天閣與隱宗想做什么其實已然不言而喻,但卻沒人想過對方行事會如此赤裸直接。
“圣女閣下,在國師尸骨未寒之際,你們監天閣是否有些太過急切了一些?”
沉寂終究會被打破,
下方有宗門代表率先出聲揶揄。
比起朝堂上那森嚴的禮制等級,宗盟總會的規制顯得松弛很多,再小的宗門也會有發言權。
而隨著第一個人的出聲,緊隨著的便是一眾聲援劍宗的話語:
“國不可一日無主,君不可一日無備夜,但就如你們監天閣之言,長夜將至,戰事將起,于此關鍵時節臨陣換將,難道不更加危險?”
“更換領袖并非朝夕之事,你我皆知權力的交接必然帶來動蕩,你們監天閣是想給朝廷制造這等乘虛而入的間隙么?”
此刻出聲之人并非全是天元劍宗的擁躉,他們愿意說話,只是因為比起這未知的監天閣,他們更相信一同處事數百年的劍宗能夠保障自身利益。
下方的聲討此起彼伏,天衍神色依舊不見波瀾,只是等到這些聲音逐漸平息后,她方才再度出聲:
“監天閣是否能夠勝任宗盟魁首,我作為其中圣女無資格評說,但從冉劍離一事上來看,劍宗一定不再適合。”
而下一瞬,
聞言,洛薇的聲線變得森寒刺骨:
“圣女閣下,監天閣長存于世數萬年,我等劍宗敬重你,但卻也絕不容你辱我宗宗主,他為了宗盟而戰死犧牲,圣女閣下若給不出一個合適的解釋,那便只能恕洛某無禮了。”
“辱他?”
天衍沒有任何多余的神色,淡聲道:“洛劍主與冉魁首舉案齊眉數十年,喪夫之痛,護夫之心我可以理解,但我想請問洛劍主你,在朝堂送來那份“賀禮”的同時,為何冉劍離的尸身在我等手中?”
“........”
聽到這話,洛薇瞬時意識到了發生在自己夫君身上的事情,壓低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殺意,沙啞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
“洛某不知此言何意,還請圣女明示。”
天衍緩緩的轉過視線,瞥著那魁首遺孀,一字一頓:
“冉劍離背叛宗盟,我隱宗替你劍宗清理了門戶....”
“天衍!!”
嗡————
話音未落,
墨劍出鞘,
寒光乍現的一瞬,森冷的寒潮席卷了整座殿堂。
冉青墨,
毫無征兆的直接一劍斬向了身側的天衍!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