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
一旁一名身著宮裙的大胸女子立刻出聲附和:
“可惜周公子你已過了年歲不能參賽,不然憑借您這進入源初多年的修為,倒是可以與那圣女比斗一番。”
聽到這奉承話語,元昊眼角不自覺的跳了跳。
他?
單挑那位三少奶奶?
呵呵。
元昊表面依舊維持著高手風度,輕輕搖頭:
“羅仙子折煞周某了,監天閣本就乃是萬年大宗,手段可不是我能夠輕易揣測的。”
隨著這話落地,周邊一眾宗門子弟立刻發出一陣諸如“周兄真是自謙”“以我之見,周兄之能,不弱當年許長歌”之類的吹捧,引得元昊一陣無言。
比起與這些溜須拍馬之人結下善緣,元昊更喜歡那種英雄惜英雄,互作對手的宿命感,但可惜,這等人可遇而不可求。
所以也只能將就了。
宴會在和諧的氛圍中持續著,直到一名坐在末尾富態十足的胖子忽然問出一句:
“話說,諸位知曉明軒賭坊那邊關于大比的押注率么?”
明軒賭坊乃是劍宗背書設立,七年開張一次,專為大比買籌,搜羅著天下絕多數年輕英杰的名字。
這話立刻引起在場不少人的興趣。
“寧兄這話是何意?”有人問。
寧姓胖子搓了搓手,神秘的說道:
“關于那位圣女奪魁的賠率今日才飆到三比一,諸位可有意向?”
壓三兩賺一兩。
賠率很低,但只要基數夠大,還是能賺。
不過天下可沒有餡餅可賺,有人笑著調侃反駁:
“蛻凡修為,別說三比一,如果能證實她要參賽,就算三百比一我都覺得毫不為過,但寧兄你有渠道確定那圣女一定會參賽么?”
元昊聞言挑了挑眉,有些好奇的問:
“這賭坊還能押注未參賽之人?”
坐于次席的羅姓女子彎眸一笑:
“周公子有所不知,這也算此間博弈的一部分,明軒賭坊只負責搜羅俊杰名字與調整買籌賠率從中抽成,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管,所以無論參賽與否都可押注。”
寧姓胖子笑瞇瞇的搓著手掌,補充解釋道:
“就比如那賊相,他們那一屆的天元大比,這位相府之主親臨天元山脈之后,他的賠率便一度沖上過上千比一,畢竟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只要他參賽,魁首必然歸他。但最終人家只是陪朋友前來觀賽,壓根沒有下場的意思,無數人直接因此一夜虧掉底褲。”
元昊表情古怪道:
“大比可是匯聚了全天下頂尖宗門的盛會,押注的銀兩恐怕保底上億,這等盤口竟然有這么大的操作空間?畢竟,那些人里肯定知曉誰會參賽。”
說著,
元昊抬手指了指天上。
聞言,寧姓胖子表情變得頗為不忿,道:
“太陽底下無新鮮事,對于那些人是明了之事,但對咱們而言也只能賭咯,如果周兄敢賭,甚至可以去買相府的那位‘太子爺’,畢竟聽說這一位也已蛻凡。”
月光灑落亭臺。
元昊思索一瞬,抬手摸了摸下巴,忽地問:
“寧兄弟,所以那位‘太子爺’的賠率如何?”
“........”
聽到這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瞬。
“周兄你不會想去買那許長天吧?”
“聽說那家伙在鎮西事變中也已經蛻凡了,且年歲未到,如果他能參加大比,必然能與那圣女一戰,但問題是那小子敢來么?必然不敢啊....”
“周兄可要慎重,如今相府倒行逆施,你我都清楚戰爭已然迫在眉睫。”
“小賭倒是可以怡情,周兄若真想壓他,一定切莫上頭。”
“周兄可是有內幕消息?”
最后一句話乃是來自那寧姓胖子,月色映出那雙細小眼眸中對財富的渴望。
元昊只是笑著搖頭:
“寧兄你可真看得起我,那等身份之人會不會來,恐怕只有咱們那位大炎宰相能夠知曉,我若能有內幕消息,還需要借著賭坊賺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