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
謀劃還能進行下去么?
以大冰坨子師娘的威望又是否足以擔此重任?
這些,許元都不知道。
種種問題與不確定性讓許元心生了遲疑,但他眼前的相府之主卻并未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聲音接踵而至:
“長天,冉劍離確切的死訊會在天下范圍內引起一段時間的混亂,監天閣那一眾隱宗必然會借著這次天元大比對宗盟內部進行整合,對方落子,我們必須跟進加速。
“若是冉劍離的死不會影響你當初的謀劃,那便盡快去做,這段時間便是為父留給你最后的機會。”
“.......”
最后的機會.....
許元的心緒有些混亂。
作為相府的繼承人,他應該,或者說必須學會這父親年輕時能夠毫不猶豫對她那一眾好友痛下殺手的狠辣,也應當擁有許長歌愿斬心上人的決絕。
良久無言,無數思緒在心中穿胸而過,一路走來埋下的手牌不斷匯總,一個念頭也逐漸在許元的心底產生。
安靜了片刻之后,許元忽地說道:
“可以,但策略需要改變。”
說著,像是下定某種決心,抬眸望向許殷鶴,聲線略顯沙啞:
“父親,劍宗一事...我需要更大的權力。”
許殷鶴眼眸微瞇,平淡:
“要多大?”
“無限大。”
“已經給你了。”
“.........”
冬風冷瑟刺骨,鬢角發絲微蕩。
許元眼眸微微睜大,隨即閃過一抹復雜。
黑鱗陣功...
相府實際的至高權柄,沒有之一。
許殷鶴站起了身,似是為了緩解氣氛,他又斜視著垂下眼簾滿臉嚴肅的三子,出聲半開了個玩笑:
“但以你現在這半吊子可還遠遠不夠。”
說罷,
許殷鶴走到許元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便沉默的轉過身,朝著院落之外走去。
許元抬眸看向離去的父親。
似乎是錯覺,這一刻許元忽地覺得對方的背影已然不再偉岸,更像是一位步入暮年的老者....
腳步踩上落葉颯颯。
看著那走至院門的背影,許元忽地開口:
“父親,您..忘了還有監天閣。”
許殷鶴腳步頓住,沒有回頭,沒有隱瞞自己對監天閣的看法,聲音平鋪直敘:
“監天閣在過去橫壓天下,乃是推衍天機、領袖的絕對理性和個人偉力三者的相互作用,但就你和你娘舅對鎮西事變的評價來看,如今的監天閣主似乎只剩了那理性。”
“所以您覺得監天閣主斗不過那溫姓女人。”
“嗯。”
許殷鶴沒有否認。
在他眼中監天閣是有威脅,但也僅僅只是一個大號劍宗的程度,遠不如那溫姓女子危險。
但出乎他預料的,
許元的下一句卻是給出了一個讓他始料未及的回復。
他說:
“若監天閣掌權之人不再是那位閣主,又當如何?”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