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三十畝果園全部轉一圈,有時能撿到數百只鳥。
陳凌笑瞇瞇的聽著他們和小娃子們聊天,自己接過幾只死掉的小白鷺,放到三毛跟前“給,這幾只全是你的,給你加餐了。”
“咦富貴,別的小母狗你不喂嗎它們也快生了。”
“嗯,就是快生了才不喂的。”
臨產的母狗不能多喂食,但可以多喂水喝,需要保持體內有充足的水分。
陳凌也沒向他們多解釋。
去把雞鴨鵝和牛羊放出來,打掃了一下雞舍鴨棚牲口圈。
就把二黑等小公狗們驅散開了,今天自己在家守著,它們去山上看守雞鴨即可。
小娃子們見狀就小跑著跟在狗后面嚷嚷著要去找小白鷺。
大人們除了王慶文兩口子也都跟著過去看稀罕。
“唏律律”
這時小青馬從遠處小跑過去,用嘴巴撕扯陳凌衣服。
陳凌往后一瞧,看到一個竹籃子掛在小樹旁,連忙一拍腦門“差點忘了,哥,嫂子,早晨在縣里烙了大餅,你們嘗嘗吧。”
光顧著看小狗了,忘了今天回來時間早,大舅哥兩口子也不知道吃沒吃飯。
連忙走過去把籃子提過來。
“娘烙的餅嗎行,正好早晨飯沒吃飽,我再來張餅填填肚子。”
王慶文掀開籃子上蓋的布,嘿嘿笑道。
就和蘇麗改蹲在水渠旁洗手,又去菜園子摘了一把小蔥,洗干凈,兩人就著大餅吃起來。
剩下他們三人了,說話也就隨意起來。
兩人這陣子幫忙管著家里,也沒怎么出過門,最多也就是去村里轉轉。
但蘇麗改到底年輕,不如高秀蘭這樣的老太太在村里吃得開,除了王立獻、王聚勝等少數幾家熟人之外,沒啥聊得來的。
所以就更少出去了。
當然,事情不少,家里還有省電視臺這一攤子要管,人家給錢,忙中有樂,他們兩口子也是樂在其中的。
就是沒時間去縣里,也不知道王素素最近咋樣。
閑來沒事了坐下來,就喜歡問問陳凌,素素最近如何,還跟他發脾氣沒有
陳凌笑笑,“嗨,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說家里涼快又舒服,縣城又熱,很多事也不大方便,偏偏去了城里,素素還真的脾氣好轉了。”
蘇麗改橫他一眼“你這說的,跟素素多喜歡住城里似的,你自己也說了,經常一早一晚的,趁涼快帶她去學校里、醫院里閑逛。
臨近醫院,你們離那么近,有事三兩步就到了,她心里肯定比在家里踏實。
你還不知道素素的性子么,她心眼裝不了多少事。
在家就愛胡思亂想的。”
王慶文聽媳婦這樣說,看了陳凌一眼也不吭聲。
嘎吱嘎吱的咬著生蔥,悶頭吃烙餅。
陳凌就又嘿嘿笑了兩聲。
自己的媳婦自己能不知道么,確實是嫂子說這樣。
或許是幾條狗的生產日期本就相近,也可能是陳凌回來了,它們心里踏實了。
他和大舅哥兩口子說著話的工夫就又有一只小母狗生了。
這次是兩胎。
一黑一灰,十分順利。
這條狗生完之后,一下子就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一樣。
在接下來一天時間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