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母狗三毛的窩前觀看。
“啊喲,這小狗肉嘟嘟的,看著還挺壯實。”
“是啊,咱們昨天晚上出來看的時候,才生了一個,也不敢走近看,只能借著手電筒的光,看見這母狗的腦袋都鉆到了狗窩下邊,用腦袋鼻子頂著墻,用力往外生呢,我們還錄了下來。”
“啊三毛忙著生產,那是誰攔著你們不讓靠近”
“別的母狗也護啊,跟瘋了一樣。”
“我們守了半個晚上,三毛生完后,還差點追出來咬人。”
“”
母狗頭一回生小狗,人最好守著點。
不然難產啊,或者母狗生完了小狗不知道怎么管啊,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
陳凌這陣子一直惦記著往家跑,就是為了想守著家里那些狗生小狗崽兒的。
不然他不在家,黑娃小金也不在家,這些即將臨產的小母狗就容易發狂。
除了像狼一樣到處刨洞之外,還會攻擊來農莊的陌生人。
生人勿進。
對于王慶文兩口子,它們剛開始還認自己人,后邊也越來越難接近。
要不是二黑攔著,來農莊這邊兒的村民很可能也會遭受攻擊。
其實二黑他們這些狗,性格獨立,聰明通人性,以前就從來沒讓人擔心過。
有黑娃小金帶著,加上當時,陳凌還經常夜里帶他們去野地里小獵,所以長起來之后,一個個都是聰明能干的。
但是一旦懷孕了,到了生產的時候,確實又跟其他時候不一樣了。
“哈哈,被趕了啊,那你們還說錄像了,這能錄嗎”
“沒錄成,鐘老師也跟著守了半晚上,說到時候畫下來,對他來說,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啊那老鐘叔呢”
“回家睡覺了唄,他沒有趙老師身體好,熬不住。”
說曹操,曹操就到,趙玉寶推著自行車走進果園,進來就喊“富貴,富貴,娃娃們說撿了幾個小白鷺,已經死了,你看看能喂狗不。”
今天老頭子身后跟來的小娃娃不多,就喜子、妞妞、丹丹三個女娃娃,還有六妮兒牽著大頭。
看他們穿著小雨鞋,一身泥水,大概是跟著大人去田里忙活排水啥的了。
臨時跑過來的。
“富貴叔你看,俺們在土地廟后邊撿的,那里不也有白鷺窩么,這小白鷺應該是下雨被風從窩里刮出來,就死了。
不是吃藥死的,能喂狗。”
六妮兒牲口圈跑到跟前,晃著一只毛發稀疏,渾身臟兮兮的小雜毛鳥喊道。
陳凌瞥了一眼,笑道“是,拿進來吧,待會兒我也去后山轉轉,說不定也有刮落下來的小鳥。”
“對呀,富貴叔你不說俺們還忘了,后山那么多白鷺嘞,以前下雨咱們在果園能撿一兩百只鳥,不知道小白鷺能撿多少,嘿嘿能不能撿到活的。”
“啥一兩百只鳥”
“是啊,慶文叔你家不也是山里的么,小姑姑都知道,你不知道”
“我知道但山里下了雨,也不會落那么多鳥啊。”
前倆月,鳥雀繁殖旺季的時候,每次下大雨,農莊外頭的果園里就有好多掉落的小雛鳥,啥鳥都有。
有時連小喜鵲也有的。
每次都讓小狗子們美美的飽餐一頓。
這種事已經不算稀罕了。
也就大舅哥、趙玉寶他們今年才在這兒待得時間長一些,不知道這里會落多少鳥。
小娃子們是都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