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伸手指,知道沒不然咬你手手。”
陳凌看著臭小子愣愣的看著鐵籠內的狗獾子,知道他是意識到這玩意兒的危險了。
但以前沒見過這東西。
他還是覺得比較新鮮好玩的。
指著籠子,仰頭看著陳凌“爸爸,媽媽看。”
“嗯,咱們明天就帶回去給媽媽看,就是帶到縣城給你們玩的。”
陳凌笑著摸摸他的腦袋。
天色有點想下雨。
陳凌自己的話倒沒問題,帶著小娃娃就沒辦法了,回不去就留著家過夜,不趕回城里了。
省臺的這些人也察覺到了天氣的變化。
這時新換了班的幾個從后院走過來,商量今晚的拍攝任務怎么進行。
走到這邊看到陳凌父子倆在屋檐下圍著鐵籠的狗獾子玩鬧,就都過來看“喲,這是個啥東西嘛,咋看著像個大老鼠凌哥,我聽領導說你在山上堵了一窩魯迅先生說的猹,這咋不像呢。”
“是啊,魯迅先生說猹像小狗,這乍一看就是幾只大老鼠嘛,不對,還像是刺猬,就是身上沒刺,但是弓著背,后背跟肚子這么胖,腦袋那么尖、那么長。
還有,還有腿有這么短。
這離遠了看就是大刺猬嘛。”
狗獾子嘛,沒豬獾的那個豬拱鼻。
單看它那小三角腦袋,你別說,不仔細看,真就跟刺猬似的。
灰色的小東西,腦袋上頂著三條白色的豎紋,還挺可愛的。
“說像刺猬像老鼠都對,這東西是鼬科的,看上去也跟一些貂長得像。”
眾人一陣嘖嘖稱奇。
“”
“凌子,別帶著睿睿擺弄那東西了,該吃飯了,吃了飯能趕回去就趕緊趕回去。”
大舅哥在后院喊道。
人也沒過來,只聽見聲音。
只有王素素娘倆待在城里,王慶文自然是擔心的。
想讓他們盡快趕回去。
陳凌就抱著兒子匆匆吃了兩口飯,提著鐵籠子,騎馬回城。
夜色如墨。
山路一個人也沒有。
陳凌帶著頭燈照路。
走到半路就下起了雨,他便趕緊撐起雨衣,護住自己父子倆。
當然了主要還是護住身前的小奶娃子。
夜里趕路遇到下雨,是一件糟心的事情。
但有雨衣遮風擋雨,雨淋不到身上,雨衣又黑漆漆的,睿睿倒覺得縮在里邊很好玩。
之前還想轉頭去看鐵籠里的狗獾子。
現在也不鬧騰了,只顧著在陳凌身前,扶著馬鞍搖頭晃腦,嘰里咕嚕的高興的說著什么。
雨衣下面。
黑漆漆的封閉的小空間,是他自己的小天地。
他開心得很。
玩鬧的高興了,還自己嘿嘿笑,琢磨著撓陳凌癢癢,使壞。
以為黑了陳凌好像就看不到他一樣。
陳凌哪里知道小奶娃子的樂趣。
見雨越來越大,只顧著趕路呢,還好小青馬不讓人失望,一路疾馳,雨越大它跑得越歡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