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揭秘,揭的可謂是波瀾壯闊的。
武家英的爹趕忙松開了手,不再抱著武家功的爹,扭過臉,瞪視著老鴇子,眼中全是怒火,意思是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們倆,這屋里還有別人?
老鴇子依舊低著頭,全當沒看見,畢竟她倒是想說來著,可這二位爺從來也沒給她說完的機會。
武家功的爹這會兒也仿佛被那壺冷酒澆清醒了許多,畢竟還有個外人在,他做老子的也得照顧到自己兒子那正五品守備將軍的那張臉。
尤其是,屋里這人是塔城三巨頭的另一個人頭,錦衣衛的總旗程煜,聽說很快就要升百戶了,而且跟自家的兔崽子是從小一塊兒屙尿和泥的發小。
武家功也傻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門外頭進來的居然會是自己的親爹。
我剛才是扔了個酒壺過去么?幸好被我爹撥弄開了。這要是砸著他倆誰,我這兒也吃不消啊。
還得是程煜,他見整個場面僵住了,心說你們不能僵這兒啊,你們僵這兒,我這笑話看的不過癮啊。
上前一步,程煜施禮道:“沒想到是兩位伯父。那個誰,還有怡然姑娘,你們都先進來,有什么話,把門關起來說。”
老鴇子當然也知道,這事兒到這份上已經是頭兒了,不能再繼續了,這里畢竟是塔城三巨頭,以及其中兩只頭的親爹啊,再這么僵下去,真被其他人看見編成段子滿大街瞎聊去,她這老鴇也當到頭了,甚至她這條命也算是活到頭了。
她趕忙招呼著怡然姑娘以及兩個丫鬟進屋,又連推帶搡的讓兩位爹也進了屋。
剛關好房門,就聽到武家英的爹低沉著嗓音,但怒意卻勃發的仿佛隨時會炸開一般。
“你適才為何不告訴我們,有三人在此?”
武家功的爹一聽這話,頓時也是轉身怒視著老鴇子。
老鴇子瑟瑟發抖:“適才二位老爺,只聽到我講縣尊老爺跟守備老爺想讓怡然姑娘過去奉客,剛想說他們倆今晚招待的是錦衣衛的總旗老爺,可您根本沒給我繼續說的機會,一只景德鎮的杯子就被您摔在了地上。爾后您就開始罵我,還說要過來抽守備老爺,這位老爺就拉著您不讓您出門。”
武家功的爹一臉的茫然,顯然他很可能已經記不清當時的情況了。
但是武家英的爹稍稍一回想……
好像還真是老鴇子說的這么回事。
程煜出來打圓場:“有我也么得事,反正都是您二位的晚輩……先坐先坐,有什么話我們慢慢講……”
一邊安排兩個爹坐下,程煜也拱了拱手:“這場面也多少有點兒尷尬,我先告辭了,你們好好講,不要吵。另外,今晚的事,要是讓我在外頭聽到半個字,我唯你是問……”
程煜指著老鴇子,老鴇子欲哭無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