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一男暗暗翻個白眼,心道我跟你演戲,你倒是有點兒假戲真做的意思,怎么著,還真打算給我個難堪么?
程煜也是暗暗翻著白眼,心說差不多行了,在老子的地盤上跟老子叫板,我管你是演戲還是什么?
眼看著最后那名小旗,又押上來兩人,頭上都戴著頭套,毫無疑問是宋子軒以及那個小廝,程煜點點頭,仿佛有些疲憊的擺擺手:“趕緊把人帶走吧,看著心煩。”
裘一男哼了一聲,一揮手,率領一眾小旗,扛著或者押著,大馬金刀的離開。
走過半條街,裘一男擺擺手,押著宋子軒以及小廝的張三李四,立刻從隊伍當中閃身出來,鉆進了旁邊的一條小巷。
剛走進去,他們各自一記手刀,劈在那對主仆的脖頸之上,那兩人連哼唧都沒有一聲,身子一歪,就癱軟在張三和李四的胳膊上。
一人扛起一個,腳步飛快,走至小巷的盡頭右拐,又走了幾步,兩人在一處陌生的院子門外停了下來,將那對主仆放在墻角,兩人一人站在門口,一人則是一個起身就上了墻頭。
李四跳下墻,那是一個很小的院子,院里只有三間房,兩間北房一間西房。
北房是住人的屋子,西房是個廚房,其實只有半間,還有半間是個柴房,堆放著粗粗細細的柴火以及許多雜物。
東邊干脆就是一堵墻,墻那邊是另外一戶人家。
飛快的檢查了一遍,確認院子里沒有別人,李四拉開了院門,招呼張三進來。
兩人重新扛起那對主仆,將他們扔在了北邊靠西頭的那間屋里。
在小廝的臉上輕輕的拍打了兩下,小廝便醒了過來,揉著脖頸,滿眼的迷離。
“程總旗說你會比較老實,我們就不綁你了,這幾日你跟你公子現在這里呆著,若是他醒來之后不吵鬧,除了不能離開這個院子,其他保管你們好吃好喝。但若是有半點不軌之舉,你們倆我們殺了也就殺了。”
小廝其實早知道當下的情況,點點頭,卻有些遲疑的問道:“我宋爹……哦,就是宋六如何了?他也被你們抓了么?”
“那不是我們的事,也不是你能打聽的事,老老實實的在這里呆著,程總旗說了,將來會給你謀一個出身。”
張三說罷,扔過去一卷繩子,示意小廝把宋子軒綁起來。
小廝卻未動,說:“二位老爺放心,小的保證我家公子醒了之后不會喊叫,不過此刻時間已晚,公子中午雖然吃的不錯,但只怕醒來就會喊餓,還望二位老爺準備些吃食。”
張三和李四對視一眼,心說老子這是欠你們的么?
不過他們二人也要吃晚飯,于是留下張三坐在門口乘涼,李四去買酒菜。
錢是裘一男給的,足足一百兩銀子,足夠他們二人以及這對主仆在這里一月的開銷了。
只是程煜也未曾想到,除了他去過的那座院子,原來裘一男等人在塔城里,竟然還有第二個落腳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