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心說這個宋公子還真是癮大技術差,自己去青樓找了姑娘,結果除了喝酒啥也沒干,沒干也就算了,居然醒了之后還非得干點兒什么不可。而且還當著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就這么堂而皇之的說出口,真是沒羞沒臊。
“山城離此地有二十里吧?”
宋公子點點頭:“得有,不過我醒得早,出城的時候才剛過寅正,這花了快兩個時辰才到這里。”
說到這兒,宋公子眼珠子一轉,道:“程總旗,話說這里頭年輕姑子有四個,您先選,我撿您剩下的,如何?正好咱們初次見面,也喝幾杯交個朋友。”
程煜無語了,心說這貨還真是沒皮沒臉到一定份上了,都這樣了,還惦記著進去找姑子呢?
“寅正就出了城,你們山城城門開的倒是早,五更未過居然就開啟城門。看來,我是要找營兵守備好好問上一問,是誰給他的膽子,讓他御下如此,竟敢置我大明律不顧,宵禁尚未結束便開啟城門。還是說,這是你們山城知縣的主意。”
一席話,宋公子頓時變了顏色,癡愣愣看著程煜,心道剛才不是聊的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又翻臉了?而且怎么還扯上守備和我們縣的知縣了?
但是不管怎樣,宋公子此刻也感到了深深的危機感,他知道,這事兒要大!
“哦哦哦,許是宋某記錯了,哎呀,昨夜郁結難當,我似乎是漏夜出的城,喝多了,許是記得有些不清楚了。”
“哦?漏夜出門,那又是誰給你開的城門?你們山城不是酉時便要關閉城門的么?還是說,這山城的城門是你宋家立的,你想何時出門就何時出門?!”
說罷,程煜再不跟宋公子多言,一步上前,手中繡春刀的刀鞘直接拍在宋公子的肩膀上。
宋公子只覺得一股大力襲來,頓時站不住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看著程煜,宋公子知道對方這是要給自己上手段了,此刻才終于意識到,剛才自己那個小廝為何拼命攔著自己不讓自己說話,只可很自己居然上了這個程總旗的道兒。
“程總旗,你這是何意?須知家父與知府老爺也是相交莫逆,與你們府城的百戶所那關系也非同一般。”
程煜冷哼一聲,一腳將這個草包公子踹翻在地,刀柄就架在他的脖子上。
“到了這個時候,我勸你還是老實點兒,就別胡亂攀咬了,否則,你所說出來的每一個人,只怕都會把刀口對向你宋家。”
程煜看了看地上已經百無聊賴的小廝,道:“那小廝,馬車上有沒有繩索?”
小廝不敢應聲,程煜又望向馬車旁另一名小廝,那家伙就顧不上那么多了,這時候,程煜拔刀說砍了他們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他從馬車里拖出一些布繩,戰戰兢兢顫顫巍巍的走到程煜面前,雙手高捧,遞給程煜。
程煜接過布繩,深深的看了那個小廝一眼,內心中油然而生四個大字:貪生怕死。
很快又出現四個大字:賣主求榮。
三兩下就將宋公子綁了個結結實實,程煜發現,在這個任務的設定之下,自己還真是綁人的一把好手,這技術,比起那些繩藝專家只怕都不遑多讓……
呃……跑偏了跑偏了,此處不宜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