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為禍一方、罪不可恕的重罪,這才會牽連妻女以儆效尤,我們怕是幫不上什么忙。”
誰知吳若姝聽到這話,卻突然有些激動了。
她豁然抬頭,一字一頓焦急道
“我父親不是禍國殃民的罪臣他,他是冤枉的”
謝昭微微蹙眉。
按理說這種重罪,是一定會由三司會審,慎之又慎、證據確鑿之后才會下定論,所以照說不應該出現冤案才是。
但是她出于禮貌和謹慎,還是問道
“吳姑娘,在下還不知令尊是”
吳若姝沉默一瞬,泣曰“我父親便是前任西南按察使,吳用。他月前被人冤枉勾結匪類、養匪為患、禍亂西南,這是天大的冤屈啊”
謝昭聞言一愣,錯愕道“你說你父親是西南按察使吳用吳大人”
吳若姝重重點頭,道“不錯請諸位恩公相信我,我父親真的是一位好官,他絕對不可能勾結山匪的
更何況,當年我阿娘懷著第一胎時,便是因為外出燒香被山匪驚擾失去了第一個孩子,至此多年未孕直到后來許多年后才懷了我。
我父親曾經效忠于謝家軍,平生最恨欺凌弱小、為禍鄉里的匪類,他是絕對不會與之沆瀣一氣的
還有我母親的死因也很蹊蹺,前一夜母親還說父親在獄中自殺一定是被人暗害,等她也被押送到京師必然要向天子陳情,還安慰勸誡我不要害怕。
可是誰知誰知第二日清晨,家母便被下人發現自寰于寢居之內她絕不可能自殺,那么定是被人害了去”
什么
這位吳若姝吳小姐的父親,居然是曾經的謝家軍舊部
她的母親前一夜還說要等自己也被押送進京后御前陳情,結果第二日清早便被發現死在了家中
凌或、韓長生和薄熄聞言一怔,齊齊抽了口氣。
然后,三人不動聲色的下意識同時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謝昭。
謝家軍的昔年舊部,那豈非就是當朝南朝天子符景言和天宸長公主符景詞的母族
南朝的朝中和軍中素來最講究派系,這樣的鐵桿正統的出身,按理說確實不該勾結匪類為禍一方。
這也犯不上啊
謝昭一時之間不曾開口,她只是靜靜注視著吳若姝焦急清秀的眉眼。
原來,她居然是吳用將軍的女兒
這世間之事,倒是一環扣一環,湊巧得很。
吳若姝雖然知道面前諸位恩人只是江湖中人,管不了廟堂之事,但是她卻依舊固執的滿懷期待的看著他們。
因為她相信,只要每多一人愿意信她,愿意信她的父親。那么在她心中,父親就不算可悲到了極點,父親的清名也就多一分洗白的可能。
也不知過了多久,謝昭忽而轉開臉去,視線不知落在了何方。
她輕聲道
“我相信你。”
吳若姝聞言,眼底登時迸發出格外明亮的光彩。
“謝姑娘,你你真的愿意相信我”
謝昭輕輕頷首。
“只是,我想知道一件事,不知吳姑娘是否知情。”
吳若姝怔怔道“何、何事”
謝昭轉過臉來,頂著那張惟妙惟肖的銀白狐臉,她輕聲問道
“我想知道的是,吳大人生前是否曾經交給吳夫人或是吳小姐什么東西。”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