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本來的“迦邏心經”,確實應該是這樣沒錯。
不過嘛但是現在有了“悲花傷月”共同作用,事后只怕她也的確不會太好過。
謝昭聳了聳肩,笑容無辜而干凈。
伊闥羅黛梵聞言這才算徹底放心。
她定定看了謝昭一瞬。
“如此就好。”
這一眼,怎么說呢是那種足以令謝昭瞬間猶疑不定,怔在當場的程度。
這一剎那,謝昭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覺,總之就是瞬間有種十分詭異莫測的錯覺。
是她的錯覺嗎
為什么方才這位伊闥羅掌姓人看向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種隱隱約約風情,和拐彎抹角的情誼
難道是因為痼疾治愈在即,所以掌姓人如此感動
謝昭當下來不及多想,只是淡淡禮貌的笑了笑,然后起身走到她的身后。
“掌姓人,我要動手將內力渡進您的體內了,您放松些。
如果有些不適,也請不必驚慌,這都是正常的。”
伊闥羅黛梵含笑點頭,一副全然信任的樣子。
倒是她的弟弟忍不住期期艾艾的插了一句。
“謝醫律拜托了。”
伊闥羅修羅自己也是行醫之人,自然知道醫者大多討厭旁人在她醫病時指手畫腳,因此猶豫再三,最終也就只說了這么一句懇切之言。
謝昭轉頭看向他,言辭誠懇道
“小公子,在下有把握的,注入內力時亦會小心再小心,絕不會傷到掌姓人貴體。”
伊闥羅修羅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囁嚅一瞬,輕輕頷首。
“好,我不懂武功,此法上無法相助,全賴謝醫律擔待。”
謝昭笑笑,不再多言。
她取出一粒“還清丹”含在口中,然后直接吞下。
默默數了幾秒,安靜等待藥效見效。
伊闥羅修羅見狀,怔忪發問
“謝醫律,你吃的這是什么”
謝昭在沉默中輕輕嘆了口氣。
這小家伙,還挺謹慎。
她含笑回答道“這是我行功時的秘藥,因為我的武道境界稀松平常,所以服下這枚有奇效的丹藥,才可助我內力運轉更加自如。”
當然了,這又是她現編的。
說來也是巧了,多虧先前伊闥羅氏的小公子將凌或、韓長生和薄熄都趕走了,否則她還真不知該如何在他們面前掩飾轉圜、自圓其說。
不過一瞬,她便感覺經脈中隱隱發熱。
謝昭知道這是“還清丹”已經生效了,已在起作用努力保護她那岌岌可危的經脈和臟腑。
于是說做就做,她再不猶豫踟躕。
當即運用自己的獨門內功心法“迦邏心經”,瞬間逆轉周身經脈,沖破丹田氣海被“悲花傷月”封住的層層禁錮
下一瞬,祗仙玄境蓬勃浩瀚的內力從她的丹田中噴涌而出,轉瞬之間在她的周身運轉奔騰不休
這一瞬間,整個房間里氣勢陡然變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