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蛛草確實西疆草木無疑,但是背后操控刺殺之局之人,我倒覺得未必是酆斕皇朝的朝堂。”
她目色沉沉,臉色倒是十分平靜。
“世人每每提起一國,便會下意識聯想到那個國境的朝廷。但其實,這也不過是一種刻板印象而已。”
謝昭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
她漫不經心的將視線投向遠處賽場上,嘈雜混亂中被逐一排查審問的參賽勇士,然后低聲喃喃道
“興許,幕后之人,正希望我們是這樣想的。”
韓長生皺眉看著她。
“這么說,莫非是嫁禍”
謝昭又搖頭。
“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我不想妄自斷言什么。
先前所言,也不過是我的一些沒來由沒頭腦的推論和猜測罷了。”
韓長生喃喃道“可是,你之前但凡推論,最后居然都成了真的”
比如說他們先前在天宸國都廣陵城,謝昭就曾大膽斷言沈威問道“黃金臺”路傷雀不會成功,因為路傷雀不會應戰他當時還當她是胡咧咧,誰知最后居然被她一語成讖了
這種類似的事情,他們三人相識至今,發生了不知道有多少了
一次兩次也就罷了,但是次次都能被謝昭料中,即便后知后覺如韓長生,都覺得有些怪誕詭奇般心驚肉跳
他想到這里,一臉驚悚的看著謝昭。
“阿昭,你還真別說你聰明的簡直都有些邪門兒了,你該不會學過占星卜卦罷”
謝昭無奈的看了看他。
“怎么個意思你這呆子該不會以為我是神臺宮的神棍罷”
這話一出口,韓長生登時就不樂意了
“你什么意思怎么回事啊那怎么能叫神棍呢
神臺宮的神官們,那可個頂個都是仙人之姿的世外高人”
他眉頭皺的死緊,碎碎念著試圖給謝昭講道理。
“阿昭,你這種毫無敬畏之心、初出茅廬的江湖小蝦米,怎么會懂得神臺宮高人們的絕世英姿和觀星斷勢的通天手段
你在我和凌或面前胡說八道也就算了,在外面、尤其是等以后我們回了南朝境內,你可不興再這般無法無天、口無遮攔的說話沒個忌諱,小心禍從口出啊”
謝昭扶額嘆氣。
她受教般的點頭,“是是是知道了,知道了。”
哎,怎么說呢
韓長生對于神臺宮的盲目崇拜,真的很“南朝人”。
那是一種近乎于頂禮膜拜、矢志不搖、奉若神明的深信不疑。
但其實神臺宮的觀星卜卦、問天之術雖然玄之又玄,不過大多數的神官們和內門弟子們,也只能初窺門徑、對世事大體走向進行總體上兇吉的判定而已。
至于預知未來、規避風險,那是真正的化外仙術。
歷來只有神臺宮中那些將摘星術、大小梵音術和占卜術修習到登峰造極之境的人,才能真正踏過門檻窺測一二。
而千百年來,神臺宮中能將以上秘術練到那種程度的,也只有武道境界在祗仙境之上的歷代大祭司罷了。
只是,南朝天宸的廟堂出于自己的政治立場,對于江湖中對神臺宮神乎其神的夸大其詞也樂見其成罷了。
韓長生見謝昭“服軟”認錯,于是決定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她這次的口無遮攔。
他想了想,又問“那我們現在做什么”
謝昭淡笑。
“等。”
等凌或出來。
或是他們殺進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