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匆匆往外走去(這里原文“之后,他就火速的朝外面跑去。”改為更自然的表述)。
吳強有些無奈,自己的手下出了這樣的事,他卻什么都做不了。
吳金花剛走到樓下,就收到了張北行的電話。
要是以前,她求之不得,但現在卻像是個突兀的音符,她嚇得根本不敢接。
只能任由電話鈴聲響著。
張北行在山洞里覺得很奇怪。
吳金花的電話從來都不會不接,而且二十四小時從不關機。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又打了第二遍。
吳金花感覺心像被掏空了一樣,但這次她還是決定接起來。
“張北行,有什么事嗎?是不是最近又有新情況了?”她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不是,你不是回原單位了嗎?我就是問問你到了沒有。”張北行說。
“原來是這樣啊,我剛到,還不到一個小時呢。有什么情況隨時向我匯報就行了。”吳金花說。
“好的,你到了我就放心了。”張北行說。
張北行主動掛斷了電話。吳金花感覺一陣暖流涌上心頭。
唉,要是自己什么事都沒有該多好啊。
掛斷電話后,張北行本想閉目養神,但沒過幾秒,他突然睜開了眼睛。
不對,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陳玉亮見狀連忙問道:“你怎么了?我剛才給吳金花打電話,有種預感,她好像有事。”
陳玉亮猜測可能是她單位有事,官方的事情有時需要保密,讓張北行別太多好奇心。
“不對,不是工作的事,她肯定是個人有事。我聽她的語氣跟平時不太一樣。”張北行說道。
以前張北行可能沒太注意,但隨著和吳金花的接觸增多,他發現自己對她的聲調越來越了解,甚至能想象出她打電話時的動作和表情。
所以這次,他確實感覺有些不對勁,并把這個分析說了出來。
吳茂斌覺得他有點神經質了。
張北行卻有一股沖動,想立刻回到吳金花身邊,問問她到底怎么回事。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離開,他想再打個電話過去,陳玉亮卻按住他的手,阻止他撥出號碼。
“就算你分析得對,她真的有事,但你想過沒有,如果她不想告訴你,你問了也是白問,還會給她增加心理負擔。”陳玉亮說道。
張北行一想,確實如此。
接著,他想起給沈峰元打電話,問沈峰元是不是已經走了。
沈峰元說自己正在一個旅游區玩呢,晚上有個航班。
張北行說:“你別走了,我給你點錢,你幫我辦件事。”
雖然張北行沒直接收他為徒,但在沈峰元心里,張北行就是他的老師。
所以對這個要求,他一口就答應了。
“方先生,你說吧,只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辦。”沈峰元說道。
張北行于是把吳金花的地址告訴了他,讓他隨時觀察一下。
雖然自己的猜測可能不準,但他還是覺得不對勁,同時還把吳金花的照片發了過去。
“好的,方先生,你放心,我一定盡全力。”沈峰元說道。
“對了,你千萬別說是我說的,你只需暗中觀察就行。”張北行叮囑道。
吳金花走后,吳強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突然覺得自己太軟弱了。
他不該勸吳金花,應該讓她聯系張北行。
說不定張北行能把吳金花的父母救出來呢。
這次吳金花去見綁匪,綁匪肯定會讓她別再管張北行的事,甚至可能讓她去害張北行。
他暗暗自責道:“我怎么能這樣呢?我豈不是成了幫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