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我們還有其他國家支持,給我們提供軍火。而且上頭說了,無論如何,不管付出多少代價,這個島必須是我們的。”
幾個人的心情都很沉重,其實有人并不希望發生戰爭。
“我知道你們怎么想的,咱們是軍人,就要有馬革裹尸的準備!我們應該把生死置之度外!”
吳金花迅速返回組織,找到了主任。
“主任,快告訴我,我爸媽現在怎么樣了?”她焦急地問。
主任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梳著個大背頭,顯得愈發蒼老。
“吳金花,我知道你一直給你父母打電話。你自己看看這份文件吧。”他指著桌子上的一張紙說。
紙上打印著,吳金花的父母現在在他們手中,讓她趕緊回來,而且這件事絕對不能告訴張北行。
內容大致如此,主任還說這信是裝在一個信封里的。
送信的人很狡滑,估計當時戴了手套或者采取了其他措施,沒有留下任何手印。
所以調查是不可能的。
現場除了郵遞員的手印,什么都沒有。
郵遞員當時還納悶,這年頭怎么還有人寫信,真是新鮮事。
不過既然人家投遞了,就得送到。
長官吳強也已經派人去調過郵局的監控,發現投信的人一身黑衣,戴著墨鏡和帽子,幾乎查不出任何線索。
只能大致判斷身高,連男女都分不清。
吳金花的眼淚流了下來,但她告訴自己,必須冷靜下來。
她想,綁匪綁了她的父母,肯定會要挾她,那應該會讓她去某個地方見面。
吳強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現在只能聽綁匪的安排。
吳強在沙發上坐下,沙發雖然很軟,但他卻覺得硬邦邦的。
工作了這么多年,他還是頭一次遇到這么棘手的事情。
“主任,你不會因為這件事放棄我們的計劃吧?我們絕不能做有損九州帝國的事情。”吳金花說。
吳強嘆了口氣,苦笑起來。
“你身為當事人都不放棄,我怎么可能會放棄呢?對了,這件事你沒告訴張北行吧?”
吳金花保證沒有。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吳金花迅速打開門,只見一個穿著綠色衣服的男子站在門口。
吳強也站了起來,說這是郵遞員,是不是又來送信了?
郵遞員說是的,他覺得很奇怪,怎么三番五次有人來投遞。
而且寄信人的地址只寫了某市,沒有具體的聯系方式。不過這不是特快專遞,所以也不太講究。
“好了,信我已經送完了,我要走了。”郵遞員說。
信還是吳強簽收的。
他看了一下信封,不用說,這次還是沒有任何指紋記錄。
吳金花一把奪過信封,立刻打開。
上面只有一行大字:讓吳金花火速前往龍國遺址。
吳金花不知道這個地方在哪里。
吳強說:“我知道,咱們這個地方在春秋時期是個龍國的小城,那里現在還有城墻和石碑。”
吳強表示他要和吳金花一起去。
吳金花搖了搖頭。
“雖然上面沒明說,但應該是不讓我報警,也不讓我帶別人去。如果我貿然去了,我怕我父母……”
而且對方很狡猾,不打電話,因為知道跟官方打交道會留下更多證據。
但如果吳金花不聽他們的話,她父母可能會有危險。
吳強說:“可是我怎么忍心讓你一個人去呢?金花,我知道你為我好,但我還是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