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也補充道:“法醫已經做過鑒定了,并沒有發現中毒的跡象。”
至今,這個案子仍然是個懸案,沒有絲毫頭緒。而這一點,對張北行來說,無疑是不利的。畢竟,張北行的手段眾人皆知,利害非常,難免會讓人懷疑這件事與他有關。
華警官的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忐忑。他真心希望這件事與張北行無關,可是,如果找不到確鑿的證據,那又該怎么辦呢?他現在只能寄希望于吳金花的到來,或許她能帶來一些新的線索。
可是,吳金花來了又能怎樣呢?難道她就能一下子拿出證據來嗎?
陳玉河繼續仔細地檢查著那具尸體,他心中暗暗祈禱,希望這個人不是他的哥哥。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卻始終無法確定眼前的這個人究竟是不是他的哥哥。
在路上的時候,華警官就曾問過陳玉河,為什么他的妻子和兒女沒有一起來。陳玉河嘆了口氣,說道:“我還沒告訴嫂子呢,她身體不好,我怕她承受不住這個打擊。我現在還在想,該怎么把這個消息瞞下去呢。”
華警官聽了,心中暗自思量,弟弟認不出來,或許老婆能認出來呢。要不要通知他的妻子呢?
此時,陳玉河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冷峻,他猛地抬起頭,怒視著華警官:“我看你們就是在耍把戲,他就是我哥哥,你們別想騙我!”
他覺得對方剛才只是在敷衍自己,想讓自己放松警惕,然后趁機卸下自己的炸藥。這種想法讓他感到無比憤怒。
看到他臉上那近乎猙獰的表情,華警官連忙說道:“你冷靜點,別胡來。”
“你們騙了我,還讓我別胡來?他就是我哥哥!”陳玉河的情緒越發激動。
華警官見狀,只好先穩住他:“好吧,就算他是你哥哥,但他的死因也未必一定和張北行有關啊。”
“你還在胡說八道,那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陳玉河怒吼道。
就在這時,醫生開口了:“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們這里要關門了,你們還是到外面去說吧。”
華警官正感到手足無措時,突然,陳玉河跪了下來,緊緊抱住那具尸體,失聲痛哭。他抓住對方的手,哽咽著說道:“哥哥啊,你怎么就這么不幸呢?家里人早就勸你不要航海,可你就是不聽,現在可好,真的出事了。”
他緊緊握著對方的手,淚水不斷滴落在對方的手上。就在這時,他突然愣住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這個細微的變化沒有逃過華警官的眼睛,他立刻問道:“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
緊接著,就像是被電擊了一般,陳玉河猛地站了起來,然后哈哈大笑起來。
“到底怎么了?你快說啊!”華警官焦急地催促道。
“你說的對,他不是我哥哥。”陳玉河笑著說道。
這一刻,華警官心中的大石終于落了地,他感到無比欣慰。
陳玉河給出了他的理由:“這個人的小拇指上有一顆米粒大小的黑痣,可我哥哥手上是沒有的。”
華警官聽后,高興地點了點頭:“你確定嗎?”
“我確定。”陳玉河肯定地說道。他同時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懊惱自己剛才怎么就沒發現這個特征呢。
陳玉河情不自禁地抱住了華警官:“太好了,我的哥哥真的沒事!”
然而,擁抱過后,他又松開了手,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就算哥哥沒死,那他現在到底在哪里呢?
不過,不管怎么說,這也算是個好消息了。華警官也感到很高興,他相信張北行是不會出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