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罵我,但我還是想問你一些問題,這關乎你哥哥的情況,希望你如實回答。”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這讓陳玉河頓時閉上了嘴。
“我剛才說了,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張北行繼續說道,“所以你罵我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但接下來關于你哥哥的事情,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接著,仿佛連空氣都變得嚴肅了起來。張北行的氣場強大得讓陳玉河不敢再輕易開口。
此時,張北行占據了主動。他在一旁的桌子上坐了下來,而警官們則都在外面候著。雖然張北行現在是個犯罪嫌疑人,但在此刻,他仿佛成了這里最大的英雄。
陳玉河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好了,你快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張北行問道:“我問你,你哥哥身上有沒有什么特別的特征?”
陳玉河搖了搖頭,說道:“我哥就是個普通人,沒什么特別的。”他想了想,又補充道,“他就是對航海特別癡迷,喜歡開船,為了這個甚至跟家人鬧翻了。”
這一點與張北行之前了解的情況一致。接著,張北行問華警官,那個人的尸體是否還在醫院里。
華警官回答道:“是的,還在醫院等著家屬來認領呢。”
張北行便讓陳玉河趕緊去醫院看看尸體,確認一下那是不是他的哥哥。
陳玉河迫不及待地說道:“我現在就去!”
華警官說道:“那我帶你去吧。”不過,他又看了張北行一眼,心里有些疑惑:如果陳玉亮的哥哥真的沒什么特別特征,看了尸體又能怎樣呢?
張北行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說道:“你先帶他去再說吧。”
華警官剛走出辦公室,就接到了吳金花的電話。吳金花說她已經下了飛機。華警官感到有些奇怪,按照正常的航班時間,她不應該這么快就到啊。
吳金花解釋說,她剛坐上飛機沒多久,就被機長認出來了。機長得知她的情況后,便安排了一架專機送她過來。
“我本來以為要晚上才能到呢,現在看來我們馬上就要見面了。”吳金花高興地說道。她讓華警官發個具體位置給她,她現在要立刻趕過去。
華警官發完地址后,便帶著陳玉河來到了醫院的太平間。陳玉河此刻心中充滿了期待,他希望張北行說的都是真的,那樣他的哥哥就還活著,那該是一件多么令人開心的事情啊。
他看著華警官,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剛才那么做,是不是嚇到你們了?”
華警官笑了笑,說道:“兄弟啊,你以后做事別太沖動了。還有啊,如果最后證實你哥哥真的沒死,你是不是第一個就要找我算賬啊?”
陳玉河沒有說話,但那表情明顯就是默認了。過了一會兒,他開口問道:“你明明知道這樣,為什么還要單獨帶我來?”
華警官認真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覺得張北行說的應該是對的。”
“作為一個警官,按理說不應該這么主觀地判斷事情,”華警官繼續說道,“但我就是相信他。”陳玉河的思緒飄回了張北行那深邃的眼神,他心中暗自琢磨,那樣一個精明的人,怎么可能會是騙子呢?
華警官動作迅速,很快就聯系上了醫生。憑借著齊全的證件,他們毫無阻礙地見到了那具尸體。當陳玉河的目光落在陳玉亮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上時,一股難以言喻的痛苦瞬間涌上心頭。
“你還是先仔細檢查一下吧。”華警官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沉穩。
醫生就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不清楚到底要檢查些什么。但有華警官在場,他們也沒多說什么,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陳玉河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具尸體,他注意到,尸體并沒有經過任何化妝處理,保持著最原始的狀態。他努力想要找出些什么不同,然而,看了許久,卻始終一無所獲。
這時,他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竟然還沒問過對方這人是怎么死的。
“很奇怪,”華警官開口說道,“尸體身上并沒有明顯的傷痕,但我們的人趕到時,尸體已經冰涼了,而且,雙眼瞪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