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目前的情況下,這似乎已經是唯一的辦法了。
想到這里,張北行目光如炬地盯著眼前的驅逐艦。
他看著自己即將靠近的龐然大物,以及自己在驅逐艦面前變得渺小的身影。他看著那厚重的外殼結構,默默地抽出了背在身后的問道劍。
如果他能夠在這個時刻進入內景感悟狀態,并且調動自身全部力量使用出第二境界的劍法,那或許有可能對驅逐艦造成一定的傷害。
然而,內景感悟狀態又豈是那么容易進入的?
如果那么容易進入的話,他就不會花費那么長的時間練習飛針技巧了。他也不用擔心自己的踏浪而行和劍法了。
可以說,他無論修煉何種絕世武學,都僅需借助內景感悟時迸發的力量,那么,他必將屹立于世界之巔,成為無人能撼動的恐怖存在。
然而,事實并非如此,他尚未達到那般境界。但此刻,為了拯救那些漁民,他必須逼迫自己邁向那個高度。
思及此,張北行緩緩合上雙眼,不再眺望那艘驅逐艦,也不再關注其后隱匿的航母群。他忘卻了周遭的一切,包括甲板上的士兵、他們手中的槍械,以及被士兵挾持的漁民。
他不再留意身邊的變化,也不再感知腳下是平靜無波的海面,更不去想每一步踏下時產生的音爆聲。
他全神貫注于當下,時刻保持高度的注意力,專注于自己劍法的第二重境界。
同時,他也在不懈地追尋著內景感悟的狀態。
他回想起初次進入內景感悟時的奇妙感受,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玄妙,仿佛他置身于世界之外,又仿佛他是世界的本源。他能隨意調動體內的力量,甚至能掌控周圍的一切。
只要他愿意,這個世界的一切力量都將為他所用。這就是他所理解的內景感悟狀態,也是他認為的極致境界。
一旦進入這種狀態,他便能實現所有不可能,突破自我,甚至觸及那始終未被揭示、也未曾被理解的第四重境界。
張北行不知過了多久,也不清楚自己與驅逐艦的距離。
可能是十米,二十米,亦或是三十米。他毫不在意,只是輕輕地舉起了手中的問道劍,然后猛然向前揮去。
剎那間,劍光如龍,直奔驅逐艦而去。
那一刻,劍勢磅礴,仿佛要撕裂整個世界,斬斷一切阻礙。
那無形的劍威,似乎連平靜的海面都要被一分為二。
就在這一瞬,張北行仿佛領悟了世界的真諦,觸及了世界的本源。
他這一劍,蘊含著無窮的力量,恐怖的威壓讓人窒息。
他感覺,這一劍之強,已超越世間所有劍法,達到了無人能及的高度。
甚至,這一劍比當初劈開大巴車車頭時還要強大,那滔天的劍氣,令人心悸的劍勢,無不彰顯著它的恐怖。
緊接著,那玄妙難言的內景感悟狀態再次涌現。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這種狀態的出現,也察覺到它正在逐漸復蘇。這與他之前練習飛針技巧時進入的內景感悟狀態如出一轍。
正是這種狀態,讓他實力大增,能夠調動所有力量。
在內景感悟的加持下,結合他對劍術第二重境界的理解,以及劈開大巴車車頭的力量,他清楚地感知到,這一劍或許真的能夠傷及驅逐艦,實現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壯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