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副官驚愕地搖了搖頭,回答道:「報告將軍,屏幕中的那個人是方浩。但我確實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也很想知道他為何能在海面上奔跑,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不僅我覺得驚奇,兄弟們也都難以接受。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人所能做到的事情。」
一聽到這個名字,趙孟的臉色瞬間大變。他仿佛聽到了一個極其不可思議的事情,又或者是一個極其恐怖的消息。
副官的提醒讓他想起了眼前的這個人。
沒錯,他就是方浩,也是九州高層一直提到的張北行。
想到這里,他內心充滿了震撼,眼神中滿是驚愕,臉上的表情也寫滿了震驚。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叫方浩的年輕人不僅精通飛針絕技和劍術,現在竟然還能在海面上奔跑。這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了。
與此同時,在距離櫻花國艦隊不足百米的地方,張北行依舊保持著踏浪而行的速度前
進。他腳下的步伐如同音爆一般,將海水炸裂開來,四濺飄散。
在他眼中,那艘驅逐艦越來越龐大,也越來越具有威懾力。
無論是甲板上持槍的士兵還是驅逐艦上配備的各種熱武器,都無時無刻不在彰顯著它的威力,向外界傳達出危險的信號。
然而,這一切對張北行來說卻毫無威脅。
在他眼中,這艘驅逐艦就像是一個大玩具一樣。
在踏浪而來的過程中,他一直在思考如何讓自己的劍術和飛針技巧變得更強。
而現在,眼前就有這樣一個機會。
他該如何對付這艘驅逐艦呢?
他最初的目的只是想依靠踏浪而行到驅逐艦面前救下漁民。
然而,當真正來到驅逐艦面前時,他卻不得不思考這個問題。他該如何實現這個設想呢?
他現在所能做的似乎只有用劍術或者用飛針技巧殺死驅逐艦上的每一個人。
但這樣一來效率太低了。
可能還沒等他殺光所有人,剩下的驅逐艦和那艘航母就已經離開了。
而那些漁民也已經被敵人抓走了。
他如果一個個去殺、去解決的話,實在太慢了,根本來不及。
從目前來看,似乎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他的劍術能夠一劍劈開這艘驅逐艦,甚至一劍就能把航母劈開。
但很顯然,他現在還做不到這一點。
他無法確保自己只是輕輕揮出一劍就能像劈開大巴車車頭一樣劈開這艘驅逐艦。
畢竟,驅逐艦的材質與大巴車車頭截然不同。
簡單一想就知道,驅逐艦的硬度肯定要遠遠超過大巴車車頭。這簡直就是防盜門與銀行金庫大門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