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這股莫名力量被他調動了一部分,順著體內經絡迅速匯聚到手指上。
這時張北行猛地睜開眼睛,他迅速鎖定了移動靶所在的位置。
也正在此刻他瞳孔一縮,好似觀察到了什么一般一閃而過。
他嘴角不住地向上勾勒,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還真是老天都在幫我訓練啊!
就在他即將有所動作的時候,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齊齊看了過去,有人露出期待的表情,有人露出懷疑的神色,還有人面帶古怪神情復雜。
但一致的是他們的眼神中,都帶著些許的嘲弄。
畢竟這怎么看都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嗖!
張北行眼底迸發出明亮的光芒,呈反弓姿勢的手輕輕放開,兩根手指間夾著的針宛如一道流光射了出去。
然而就在下一秒,那根針就像是無聲無息地消失了一般絲毫動靜都沒有掀起來。
沒有預想當中的清脆響聲移動靶更是沒有半點動靜,依舊保持著移動。
梁紹科眉頭緊皺抬手一揮示意移動靶旁的警員上前查看。
那名警員邁步上前站在停止的移動靶前仔細地耐心地檢查著,等看到移動靶上既無針又無新出現的孔洞時,他面朝眾人搖了搖頭。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里隨著警員的搖頭,他們都收回目光或無奈嘆息或無語憋笑,還有人別過頭去。
很顯然這是失敗了。
張北行……終究是因為自己吹過的牛皮而承擔相應的責任了。
緊接著梁紹科繼續讓數名警員在整個靶場內尋找針的下落。
具體的范圍就在張北行身前3米范圍內。
期間張北行始終一言不發,臉上始終掛著自信的笑容,就像是穩操勝券一般。
他怎么還能這么自信?
難道他真能做到?
這一系列的疑問在梁紹科的腦海中盤旋。
過了良久,數名警員紛紛搖頭,表示自己并沒有找到針。
見此眾警官連同兩位軍方高層面露復雜神色。
沒找到針……
移動靶上也沒有任何的痕跡。
張北行應該是失敗了,大概率是失敗了。
眾警官搖頭失笑,看著張北行的眼神變得無奈且無語。
說到底張北行還是失敗了。
也是在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能做到用手投擲一枚小小的針來殺人呢。
這都已經不是超越人類極限的事情了,這已然是打破所有人認知的事情了。
正在這時,一側正在查看著高速攝像機的警員眉頭緊鎖,看著眼前高速攝像機拍攝下來的畫面,面露古怪之色。
警方對于這種事情特別是特殊備案的情況下都是要動用攝像機等設備來拍攝視頻留作視頻資料歸納到備案資料當中。
而這一次李文山還特意調來了每秒萬幀的高速攝像機。
他看著攝像機的畫面沉思了良久。
好像剛剛高速攝像機捕捉到了一個奇怪的畫面。
就像是……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瞬息之間穿過了移動靶然后消失得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