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只是一根針,一根細小且沒有太強威力的針,在沒有武器的加持下,怎么可能單靠兩根手指就產生那么強大的爆發力,從而殺人呢?
這簡直就是違背物理定律,仿佛能把牛頓的棺材板都掀開的行為。
因此,他現在還是想給張北行找個臺階下,避免事情進一步鬧大。
李局長、警局的領導們,現在還有譚司令和許司令都在這里,如果張北行說謊的話,雖然罪過不大,但肯定會給他們留下極差的印象。
張北行疑惑地看了梁警官一眼,隨即明白了他的意圖。
他淡然一笑,自然地接過針:“梁警官,我只是想借此告訴你們,我所說的話都是真的。”
說完,他拿著針,邁步走到既定的位置上。
梁紹科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后抬手指向前方的一個移動靶位置,解釋道:“看到那個移動靶了嗎?那就是你的目標。”
這個測試看似簡單實則困難重重。
簡單是因為移動靶對他們警察來說是家常便飯幾乎天天都能見到。
但困難是針對張北行而言的。
用一根小小的針通過手擲的方式擊中移動靶,聽起來就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此時與張北行僅有一玻璃墻之隔的眾人或雙手環抱胸前或面帶笑容或表情古怪,但都目露期待地看著他。
“張北行怕是要為自己的大話付出代價了。”
“唉,誰不是這樣過來的呢?男生嘛,肯定都愛吹牛,不過這小子吹得也太離譜了。”
“就是說啊,他吹過頭了什么飛針技巧能把飛針扔出去十米遠就已經非常不容易了殺人……呵呵。”
“希望這小子能趕緊供出他的武器讓我們開開眼,別整這些花哨的東西了。”
一眾警局的領導們低聲交談著,言語中透露出對張北行的不信任。
這也怪不得他們,畢竟試問任何一個人聽到這樣的事情第一反應都會是不信、不可能、根本做不到。
“譚司令,你覺得這件事能辦到嗎?”李文山低聲問道。
譚永陽微微一愣眉頭緊皺著,沉思了片刻才道:“不好說啊。”
李文山重重地點了點頭。
說實話他并不相信張北行能做到。
太難了。
手擲銀針擊中移動靶還要兼具爆發力與精準度,這已經完全超過人類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
梁紹科深深地看了張北行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
最終他什么話都沒說,就這么靜靜地看著。
張北行深吸一口氣,手捏銀針聚精會神地看著那正緩緩開始移動速度越來越快的移動靶。
說實話,這個測試對他而言毫無難度甚至要比今天動手殺掉那些殺手來得容易。
就只要把針貫穿移動靶就好了,這有什么意思……
要不正好借此機會提升自己的水平?
就當是訓練了?
但那就是個移動靶也沒什么可供他操作的空間啊。
果然還是老老實實地打出飛針吧。
這般想著,張北行深吸一口氣將捏著針的手反弓起來,感受著體內那股莫名力量的復蘇。
呼,吸,呼,吸……
那股莫名力量就在張北行的呼吸間他的意念剛起之時在體內復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