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的自很大。
比如和張品換的那么多美金,楊建華自己就能夠操作,張品在內地投資的工業園和地皮之類的,也是楊建華簽字的。
再比如像徐正陽那樣的南海保鏢,她也是能夠隨意調動。
所以在她這個位置,如果真要地位再很高的話,怕是很多人都要睡不著覺了。
「你這是什么表情。」
楊建華看到張品的表情,就猜到了對方肯定沒想什么好事。
「啊,我是在想,家駒這么久了還沒出來,不會是出什么事情了,我去里
面看看。」
張品當然不會傻傻的說自己是在懷疑楊建華舍不得現在這個位置上的權利。
畢竟如果她離開這個位置的話,哪怕功勞再大,按照體制內的規矩,了不起連升三級就是頂天了。
她現在也不過是一個科長,升三級也不過是副廳,這個職位,在一些小地方還算是大佬了,可是如果在鵬城這樣的特區或者羊城這樣的省會,能不能當區。縣一二、把手都不一定。
畢竟像這樣的大佬,必須還要有基層的經驗才行。
而且像這樣的普通職位雖然層次高,但是以內地地大物博,像這種層面的人數量也不少。
可是像楊建華現在這樣的位置,雖然不說只有她一個,但能夠數得出來的,絕對也不會超過雙手之數。
關鍵是她的位置只需要對上面負責,很少受到監督,甚至還可以便宜行事,自由度不要太大。
張品一邊想,一邊走向了咖啡廳。
嘭——
嘩啦啦——
「給我滾,你給我滾啊!」聽聲音是一個女人在撕心裂肺的對著某個人說話,以張sir多年的渣男經驗來看,應該就是女人被騙上床后,才發現所托非人。
「不要打了,大家都不要打了。」這個聲音是陳家駒的。
張品倒也沒有猜錯,這邊還真的出現了意外情況。
不過聽到陳家駒的聲音中氣十足,而且貌似是因為渣男之類的問題引起的,所以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站在門口準備看好戲。
但是誰知道他剛走到門口,咖啡館的門就被人打開,然后一個打扮得油頭粉面的小白臉就走了出來。
對方是一個白人,確實是一個十足十的小白臉。
「死渣男,去死吧!」
這時候,之前喊話的女人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對方說的還是普通話。
張品往里面看了一眼,發現里面果然是一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
呼——
恰好在他探頭往里面看的時候,一件東西從里面飛了出來,張sir下意識伸手接住了,但是在東西入手的時候他就后悔了。
因為被他握住的東西是一件粉色的蕾絲打底衣,而且上面還溫溫熱熱的。
「這個size都不對,根本不是我的。」
女人丟出這件打底衣后,憤怒的看向了門口的小白臉。
「這是我買給另外一個女朋友的,誰知道你會穿上。」
小白臉不愧是小白臉,在女人面前說起另外的女朋友,竟然沒有絲毫的猶豫。